路西安的手指没有停顿，向下移动到第二颗纽扣。然後是第三颗。他的动作不快，带着玩的耐心。每解开一颗纽扣，那两团被束衣和制服双重压迫的丰腴就向外扩张一分，从被撑开的隙里，挤更多的、柔的。原本平整的衣襟被起，那被勒来的沟，在敞开的隙间变得越来越清晰。那里的肤因为长期不见光，呈现冷白，细腻的表面在烛光下泛着光泽，能看清肤下淡青的血走向。艾莉丝的呼无法再平稳。每一次气，腔的扩张都让那对即将挣脱束缚的晃动得更厉害，布料被得更。她手指在两侧蜷缩起来，指甲掐了掌心。她终於开了，声音带着颤抖。「少爷……这样不对的……请停手。」那声音很低，破碎，被她自己的心声和息所掩盖。

他停在了她的面前，距离极近，她只要稍稍抬，就能碰上他的下。他上传来的温，烘烤着她面前的空气。他抬起手，手指越过她的肩膀，找到了她盘发上用以固定的那银质发簪。他用两手指夹住它，慢慢地了来。几缕没被完全固定的银发丝立刻垂落下来，散落在她的颈侧。他看了一手中的发簪，然後松开手。发簪掉落在柔的地毯上，悄无声息。艾莉丝的呼停滞了一拍。那是她维持了十年的发型，是她份和秩序的象徵。现在，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布料，然後缓慢向上移动，停在了她前。艾莉丝能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厚实的制服，在了最上方那颗黑纽扣上。她没有动，呼在那一刻停住了。随即，她到那颗纽扣被他的指尖挑开、扣。一个极轻微的动作。她承受的压力，现了一个缺。一小圈柔的、白腻的，从解开的领边缘向上挤了来，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路西安的手顺着那几缕发下，来到她的後颈，温的掌心完整地贴上了那片冰凉的肤。「下午用鞭自己了？」他开，直接戳穿，「为了忘掉书房里的事？」他的手指在她的颈侧轻轻挲，受着她肤下肌的变化。「看来效果不好啊。」他笑了声，那声音里满是戏，「不然，现在就不会抖得这麽厉害了。」

，这表情真好看。眶都红了，快哭了又不敢哭的样，太了。再忍一下就更有趣了。

艾莉丝的嘴抿着，一个字也说不来。承认，意味着她彻底将自己的失控暴在他面前。否认，只会显得可笑。路西安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抚上她前那颗纽扣，用指腹在上面缓缓打着圈。「倒是诚实的。」他陈述，「每一次我碰你，它都有反应。早上是，下午是，现在也是。」他的手指顺着纽扣的隙，受着底下布料的起伏。「说说看，它现在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期待我……像下午那样对你？」

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耳。

这句话，粉碎了艾莉丝最後的防御。她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变得和她颈窝的肤一样苍白。的颤抖幅度变大，连带着双也开始发。镜片後的那双灰蓝睛里，所有的冷静和克制都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恐慌。她想开说些什麽，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破碎的气音。她知，一切都结束了。从他反锁房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一个被困住的、等待被置的私有。

路西安松开她的下，手指顺着她制服的线一路下，停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用掌心贴着她被束腰勒的曲线。「别急。」他很轻地说了一句，然後动手，解开了她腰後那个复杂的绳结。束缚着她腰腹的压力，开始一地松懈下来。

路西安直接抓住衣襟的两侧，用力向外一扯。剩下的几颗黑纽扣承受不住这力量，发几声崩裂声，从线被撕扯下来，弹飞去，落在地毯上。接着，他的双手直接伸了彻底敞开的衣襟里，糙的指腹过她的肤，找到了那件束缚着她的、又又的束衣系带。没有犹豫，他攥住绳结，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