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麻木。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路西安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那混合了汗味和熏香的气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痛了……只是……好满。」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描述，「精液……一直在往外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呼吸和身体的微小移动，那些还留在她体内的、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从两人还连接着的缝隙中溢出来，弄得她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滑黏腻。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却又带来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路西安的手掌在她汗湿的、光洁的后背上缓缓地上下滑动，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肌肉在彻底放松后的柔软。他的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夹好。」他的声音不高，「今晚不许清理。明天早上我要检查。」

艾莉丝的身体僵了一下。让她就这样含着他的精液过夜，这比让她在镜子前被侵犯，或是让她亲口说出那些淫言浪语，都更加让她感到羞耻。这意味着，她将从一件“被使用”的工具，变成一个承载着主人印记的物件。但这种羞耻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深的服从感所取代。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将脸埋得更深，用很小的声音，给出了回答：「……是，少爷。」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发抖，体内的软肉偶尔还会因为神经的反射而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会将还留在里面的、属于他的东西挤出更多。镜中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衣冠尚算整齐的少爷，怀里抱着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满身都是欢爱痕迹的女仆长。他们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周围的地毯和镜子上，到处都是他们刚刚疯狂过的证据。一个带着餍足的微笑；一个则安静地、顺从地，停靠在他的怀抱里。

安静的温存持续了一会儿，路西安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对自己刚刚完成的实验充满了探究的兴趣：「刚才那么多姿势，你最受不了的是哪个？」他的手还在她的背上，拇指摩挲着她的脊骨。

艾莉丝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她的脸又热了起来。她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跪趴的羞耻、背靠的深入、侧卧的暴露、骑乘的主动……但最终，让她理智彻底断线的，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能映照出一切丑态的……她犹豫了很久，声音很小：「……镜子。」

「哦？是吗？」路西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为什么？是不喜欢看到自己被我干的样子吗？」他的问题直白又残忍。

「不……不是……」艾莉丝慌乱地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种感觉。那种被迫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羞耻被放大的感觉。她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也只是吐出几个字，「太……太清楚了……」

「这样啊。」路西安了然地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换了个问题：「那，在我射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逃跑？」

这个问题让艾莉丝沉默了更久。逃跑？她有想过吗？在最开始的疼痛时，她想过。在被各种羞耻的姿势侵犯时，她也想过。但当她自己主动开口，索求着被填满的时候……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呢？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已经……逃不了了。」

逃不了了……也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