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话,自己说现在是什么。」
艾莉丝剧烈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想说,她最后的、属于“女仆长艾莉丝”的尊严,不允许她说出那个词。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抗拒。
「……不……求您……少爷……」
路西安没有理会。他只是保持着拉紧狗链的动作,同时用胯部,在她体内极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轻轻碾磨。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不轻不重地拨弄一下,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艾莉丝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内部的软肉也在疯狂地收缩,徒劳地想要从那根静止的肉棒上汲取快感。她的腿根开始抽筋,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却因为被狗链拉着,而无法彻底逃避。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路西安看她已经到了极限,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已经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乞求,才稍稍松开了链条,然后重新开始了短促而有力的冲撞。
久旱逢甘霖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艾莉丝。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但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解脱时,路西安却又一次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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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链再次被拉紧。
「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这一次,艾莉丝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夹击下,为了获得那瞬间的、可以让她从无边地狱中解脱出来的快感,她放弃了所有的一切。
她被狗链拉扯着,被迫仰起头,对上了路西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看到他眼中的戏谑和掌控,也看到了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一个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被情欲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卑微的雌性。
羞耻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对高潮的渴望。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混杂着浓重哭腔和喘息的、完全破碎的声音,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那个决定了她命运的词。
「……母……狗……」
就在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艾莉丝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感觉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掉了。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内部,像是接到了某种信号,猛地、剧烈地绞紧了那根停滞的肉棒。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而上,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
路西安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操,终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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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用这张一本正经的脸说出这个词,比操她一百次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