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盘发高高挽起,没有一根发丝是凌乱的。脸上那副银边半框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的表情平静,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但她高领的边缘处有些褶皱,露出了颈窝下方一小片还没消退的红痕。她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大腿内侧的根部,有一片颜色略深、像是被液体浸湿后未干的痕迹。她的出现,改变了房间里的空气。
薇尔莉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像被抽空,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失灵。她维持着跨坐在路西安身上,被他贯穿着的姿势。体内的肉棒依旧坚硬滚烫,甚至因为这变故而涨大了一圈,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抖。可她已经感觉不到快感了。她只是失神地看着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女人。她火红短发下的琥珀色眼睛里,先是闪过茫然,随即被不可置信所取代。最后,那不可置信在短短几秒内,燃烧成了怒火。
「……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她的声音发颤,已经听不出刚才那种情欲的软糯,而是第一次真正带上了冰冷的怒火。她瞪着艾莉丝,又像是透过艾莉丝,瞪着她身后那个一脸平静的路西安。「那个扑克脸眼镜女……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艾莉丝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两人身前的地毯上。她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然后才用那种永远平稳、没有起伏的敬语,一字一句地回答:「遵从少爷的命令,是艾莉丝的职责。」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终于透过镜片,平静地落在薇尔莉特那张写满了愤怒和屈辱的脸上。「一直都是。」
薇尔莉特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这句话,比任何侵犯都更让她痛苦。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她是战斗女仆队的队长,是少爷身边最强的护卫,就算被他用那种方式对待,那也是因为她足够强、足够特别。她甚至在心底,将这种关系视为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可现在,艾莉丝的存在,戳破了她所有可笑的幻想。原来她不是第一个。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个平时看起来最冷静的女仆长,早就被操服了。而且看样子,比自己要彻底得多。一股强烈的、混杂着被玩弄感和嫉妒的酸楚,从胃里涌了上来,呛得她几乎要呕吐。
她下意识地想从路西安身上下来,离这个让她恶心的场景远一点。可她的腰刚一用力,就被路西安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牢牢地按了回去。她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最羞耻的姿势,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继续被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棒贯穿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因为她的挣扎和艾莉丝的出现,变得更加兴奋,在她体内一胀一缩。路西安甚至还故意地、缓慢地,向上顶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让薇尔莉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收缩,穴道也跟着一阵紧绞,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老子才是第一个……不对,她比我还早?
那个天天板着脸的女人,已经被操成这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