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多少分量,小舅舅又占了多少分量。
她怕自己一旦不管不顾地T0Ng破那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换来的会是许简恢复清醒后,那句平静而残忍的拒绝。
怕自己一旦越界,连眼下这点偷来的、施舍般的温存与依恋,都会瞬间荡然无存。她怕自己真说出自己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之后,许简会用那种最理智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这样不对,我不会选你。’那b杀了她还要让她窒息。
可是,如果许简也在乎她,真的像她这般深刻地惦念着自己,那她又怎么会转身去答应别人的订婚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锥,毫无防备地再次扎进她心口。
没有怨恨,她连恨许简的力气都生不出来,她只有无尽的破碎和自我怀疑。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被许简要的那天表现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足以为许简遮风挡雨,所以她才需要小舅舅那样强大的避风港。
可如果她对小舅舅是真的,她为什么又像现在这样对自己。
灼热的呼x1,已经毫无阻碍地扑洒在最核心的边缘,像是随时都会将她彻底吞没,b得她连绝望都带着颤抖的快意。
怎么办……
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拼都拼不起,她知道今天一旦真的做了,自己一定会固执地用双手,捧着那些鲜血淋漓的碎片,再次小心翼翼又无b虔诚地把它们奉到许简面前。
就算是飞蛾扑火又怎样?至少在燃烧的这一刻,火光是SiSi抱紧它的。
至少在这一刻,这具诚实到发抖的身T,这GU疯狂的情cHa0,是想要将她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付给那个人的。
所以,她现在能做到的事,就只有蒙上眼睛,就只要看不清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对,只要蒙上眼睛,许简就只是独属于她的。
就这样吧……
但好像梦一样,梦里那些画面她反复重放过太多次,每一帧都烂熟于心,还有那个她只敢在深夜蜷着身T,一笔一画默念的名字……
所以这次,是真的了吗……
她缓缓松开紧咬的唇,尽力稳住发颤的声线,“许医生……那……等做完……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可面对这样一个正病着,却又执拗得让人没辙的病人,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去强行呵止,只是心里突然明白,她们之间无论是做还是停,这节奏从来都不在她的意志里。
她太知道许简的脾气了,那层冷若冰霜的壳子里,藏着一头倔强的牛,上次自己都已经那般地求饶了,许简还是强行要了她三次,从那时候她就认识这头牛了。
可许简哪里肯轻易收手,她此刻分明连城池的大门都还没真正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