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要紧事’完了,彻底放宽了心,仿佛接下来再没有任何事情能打扰她了。
林朝歌将耳机放回桌上,扭回身发现,许简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她cHa0红的身子上。她似乎心情很好,唇角微弯地g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呵,还真是重要呢!解决完“要紧事”,还和人家约了一个小时以后见,自己明明都说了要带她去医院,她还……
所以那会自己要拉她走,她没有回答。她早就知道那个人要来,所以一直在等那通电话。她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跟自己走,因为她有人要见,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要见。
她这么愉悦,还看着自己,到底是因为接了个开心的电话,还是在单纯的享受着玩弄了猎物的成就感?林朝歌的手微微蜷起,慢慢将毛巾攥紧。
许简重新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与林朝歌四目相对。
面对那双蓄满了质问与酸楚的大眼睛,许简竟连半句解释的话都吝啬给。那张完美的脸上除了那份浅浅的愉悦,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林朝歌那几不可察的崩溃。
下一秒,她伸出双手,分别探向林朝歌左右脚踝上的医疗束带。
“嘶啦——”伴随着两声g脆利落的撕裂声,魔术贴绑带被她扯掉,自行掉回到原来的位置。
脚踝上的物理禁锢明明已经解除,可林朝歌这具被情cHa0和醋意反复折磨的身子,竟软得连一根脚趾都挪不动,逃不走,也挣不开。
许简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热,不容拒绝地握住那双早已使不上半点力气的腿,将它们再次向两侧大敞开来。
她没发一言,只是从容不迫地低下头,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再次深深埋入了那片泥泞,带着几分讨好、几分侵略、几分专心,继续在她身下“为所yu为”。
林朝歌不自觉的扬起修长的脖颈,身T的愉悦和心里的酸涩让她十分割裂。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许简这双手、这张嘴,怎么就JiNg进成这样了?一年半以前那荒唐又不熟稔的第一次,虽然也被她弄得冲上了云霄,可技巧明明还有些生涩,绝对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连魂都要被她y生生x1走了。
这判若两人的游刃有余,她一定是和别人钻研过了。
跟谁钻研?那句发酸的质问已经横冲直撞地顶到了嗓子眼。林朝歌微微张了张口,喉间溢出的却只是一声变调的哑喘。
她狼狈地偏过脸,细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收拢,两只手再次将毛巾SiSi的攥紧在x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