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觉得难以启齿的骚话,被引导着全说出口了,简明有些无措,为什么?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为什么能觉得这么舒服?像是躺进了一片巨大的柔软羽毛里,全身都变得轻飘飘的。少年不知道,这样的性事,真的还能算的上是强迫吗?那自己想要逃跑的想法算什么?太可笑了。
柔软的小舌头自暴自弃般吐出,修长的手指没什么技巧的扣弄着那颗被冷落的乳头,简明享受着快感,大脑被情欲折磨的不剩一丝理智,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在骚穴里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哈啊啊老公,好棒,小骚穴里面好舒服,呜呜呜,把小婊子操死吧,好喜欢被鸡巴操!”
身下人的呻吟娇媚的不成样子,少年吐着舌头像发情母狗一般任由自己操着,男人目滋欲裂,被少年勾的双目猩红,怎么能那么骚。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重重扇在圆润饱满的臀肉上,白嫩的屁股上甚至昨晚的旧伤还在,今晚就又添了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好不可怜。
粗大的鸡巴更激烈的顶弄着湿热的肠穴,又深又重,几乎要将简明顶飞出去。“骚货!母狗!刚刚还说不想做,现在就骚成这个样子!哈啊,口是心非的婊子!就你这个骚样还想跑?!离了我,被山里的野狼操了都不知道反抗!呃嗯,以后就乖乖待着家里,叉开腿等着老公的鸡巴来操好不好?”少年摇晃着脑袋,简直要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疯掉,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行,不可以,他是要逃的,但在一下下的操弄里,嘴上说的却是。“好,我是骚货!母狗!小狗穴只给老公操,呜呜,为什么会那么舒服?老公,慢点、慢、哈啊啊啊!”
少年浑身抽搐着高潮了,纵欲过度的小肉棒什么都射不出了,只颤颤巍巍的流出一摊几近透明的液体,可骚浪的后穴却像是女人的阴道一般,痉挛的喷出大片的肠液,一股一股全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又被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尽数堵在肠道深处,把平坦的小肚子缓缓撑大。
任轻抓住简明的脖颈,抬起涕泪横流的漂亮小脸,吻住被简明自己咬肿了的樱唇。“小母狗,你被老公操喷了。”男人翻过简明摊成一片水似的身体,鸡巴重新插进湿软的肠穴。“再喷一次给老公看好不好?”
不知被操爽了多少次,少年体力不支,如玉的双手无助的捂住红肿的穴口,恍惚的趴在床上,可身上的男人一次都还没射,持久的可怕。无视床上人的阻止,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继续大力操干,少年发出可怜的哀求。“老公别操了呜呜,射、射给小狗吧…要给、老公怀、宝宝,求老公射给小狗吧。”
最后实在没办法,少年哭着喊着让男人尿进来,男人才撑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骚穴,肚皮鼓鼓囊囊,少年浑身哆嗦的被烫到高潮,不等敏感的身体恢复,腥臭的尿液又往少年体内罐,男人一边尿一边恶劣的按压少年的肚子,鸡巴抽出时,无法闭拢的穴洞失禁般喷涌而出,什么都有,肠液、精液、尿液、少年整个人都泡在污秽的液体中。
“哭什么?不是你让我尿进去的吗?”男人抱起奄奄一息的少年往浴室走。昏睡前几秒,简明浑浑噩噩的想着自己说过的那些骚话,明明这次没有用药,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用了药时还饥渴敏感,他还被任轻操的像个女人一样喷了,可他是男人啊,男人会爽会射,但从来没听说过男人的肠穴会喷水,还被像狗一样尿满了骚穴,明明才短短几天,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下贱,最廉价的性工作者都没他淫荡,洁白柔软的床单上全是不堪入目的污秽,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