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走动的动作,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插顶着肠肉,又深又重,简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任轻的臂弯和鸡巴上,快感让他失声尖叫,少年慌忙抓住男人的手臂想要抬起屁股,从而减少肠肉里的刺激。任轻不顾简明的挣扎,手掌上下浮动,俨然把少年当成了飞机杯在操。
“哈啊啊!任轻、你…你到底要干嘛?!呜呜呜,别操了老公、好深好深呃嗯…”男人动作不停,边走边操。“不许射,就坚持一会好吗?”没几步路,来到柜前,任轻刚拿起马眼针,怀里的少年就扑簌簌的射了出来,感受着鸡巴上的剧烈夹吸,男人低头看,简明已经双眼翻白,脸上一片潮红,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任轻深吸一口气,握住柔软的臀瓣猛烈操干,边操边骂。“小婊子还真是没用,老公不是说了不许射吗?!”鸡巴每操一下就有一股淫水从穴口里随着喷出,淅淅沥沥流了男人一腿。“骚货,就那么爽?!”少年刚高潮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大张着小嘴求饶。“哈啊啊,爽,老公慢点、我错了!呜呜呜太刺激了,小婊子受不了啊啊!”
眼见没操几下少年又要喷,任轻才不舍的停下动作。拿起马眼针摆在简明面前,少年双目迷离,整个人跟脱水了一般,浑身是汗,如男人所料,简明再次颤颤巍巍的开口询问。“这是什么…?”少年不记得了,男人轻笑一声。“能治好你秒射的东西。”
“哈啊啊!”冰凉的银针缓缓将少年的马眼撑开,一寸寸往里深入,感受着体内的异物,简明浑身发抖,摇晃着脑袋,又痛又怕。“不要!这个好痛!鸡巴会坏掉的呜呜呜…”肠穴因为快感、痛感、和恐惧在用力绞紧,任轻红紫色的鸡巴都要因为血液不循环变成紫黑色了。少年怕的厉害,缩着屁股往后躲是鸡巴,太爽,下意识抬胯往前又是马眼针,太痛。
简明不知如何是好,被折磨的眼泪直掉,呜呜的哭,浑身都僵硬了。虽然说痛,可少年的肉棒还是硬挺挺的立着,男人也不好受,鸡巴要爆炸了!男人心一狠,猛的将剩下的银针尽数插入。“啊啊啊!”任轻低下头,一下一下吻着简明的法顶,轻声哄。“好了好了,不疼了,你看,鸡巴是不是没事?”少年缓过劲,有气无力的抬头瞪着男人。肉棒内部酸酸涨涨的,不过确实不疼了,浅粉色的龟头都变成了血红色,顶端还留着一串银制的小铃铛,一下一下蹭着硬挺的柱体,简明大口喘着气。
男人抱着简明面向监控,很有礼貌的开口询问。“老公可以动了吗?”少年深吸一口气。“嗯。”鸡巴狠戾的一下一下操弄着柔软的肠穴,噗呲噗呲的水声和铃铛声回荡在两人耳边,阴茎每次都尽数拔出只剩龟头,又猛的顶到最深。“啊啊啊——!你、慢点、慢点啊!呜呜呜混蛋…”
前列腺被顶的发烫,肠穴又爽又涨,简明淫水流满了两人腿根,又滴落在男人脚下的地毯上。“你再骂?!”男人故意使坏,吓唬少年。“呜呜呜老公,老公我错了…哈啊啊,好爽!要被鸡巴操死了…”简明怕了,立马认错,即使被欺负的人是他,漂亮的眉头紧皱着,少年被操傻了一样淫荡的吐出小舌头,任轻也爽的要命,肠穴里的骚肉又软又湿还会夹。“自己对着监控玩小奶头。”
少年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让干嘛干嘛。“揉一揉。”简明指尖揉了揉奶头,乳粒硬硬的。“扯起来。”少年咬紧牙关,听话的不得了,很快奶尖就在简明手中变得又红又肿了。“老公…哈啊,呃嗯!我想射,让小婊子射好不好?”少年已经用后穴又高潮了两次了,鸡巴什么都射不出来,憋的直跳,肚子也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