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姿态,。
她心里涌起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
程青意识到,自己此刻站在这里,就像是一条被凶猛猛兽叼在嘴里的猎物。
别人不能碰,不是因为猛兽Ai她,而是因为猛兽护食。
季柏转过头看向她。
暗巷昏h的灯光把他的侧脸切割出锐利的棱角,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纸壳子不要了?”
程青愣了一下,赶紧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废纸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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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身边,重新把那根没cH0U完的烟叼回嘴里,x1了一口,缓缓吐出。
巷子里的动静并没有瞒住周边。
隔壁几个麻将馆里的人探出头来,看到季柏站在巷口cH0U烟,地上散落着废纸,远处是赵老三踉跄逃跑的背影。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嘴里的八卦立刻传开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商业街都知道了昨晚的“折指事件”。
赵老三去卫生院包扎了手指,回来后逢人就说季柏疯了。
而季柏呢?
第二天早上直接搬了一把藤椅,坐在了“刺青”店门口的台阶上。
他当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隔壁几家店铺的老板,慢悠悠地cH0U着烟。
程青站在门内,正端着一盆水准备泼在门口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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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街对面卖包子的老板和旁边修车铺的大叔听得清清楚楚:“程青,你过来。”
程青端着水盆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季柏没有看她,依然望着前方灰蒙蒙的街道。
他弹了弹烟灰,语调像在聊天气一样随意:“从今天起,只要你在这条街上走,谁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他,季柏说过,碰你一根头发,我剁他一只手。碰你衣裳一角,我把他整条胳膊卸下来。”
他顿了一下,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带着极度的寒意扫了一圈对面探头探脑的店铺老板们。
“她是我的。”
这四个字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像是落下一枚沉重的铁钉,钉进了这条街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对面包子铺的老板缩回了头,修车的大叔假装去拧螺丝。几个站在路边买菜的大婶也赶紧别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程青端着那盆水,浑身僵y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季柏靠在藤椅里那副慵懒却冷厉的背影,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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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感激他吗?
赵老三要是没有被收拾,她不知道还会遭受什么。
可他又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人彻底地、蛮横地彻底占有。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示主权,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一点的余地。
她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季柏的东西。
她是他刻在脖子上的那条蛇,是别人绝对不能碰的私有物。
程青弯下腰,把那盆水泼在了台阶前的地面上。
水花溅起,打Sh了她的鞋尖。
她站起身来,声音很轻:“知道了。”
季柏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烟头按灭在脚边的地面上,起身走进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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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烟草味,什么也没再说。
中午的时候,程青在二楼的杂物间收拾东西,听到楼下有两个陌生青年在跟季柏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