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德米特里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了。电话又响了。他又按掉。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他站起来，对会议室里的人说了一句“稍等”，拿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室。“怎么了？”他接起来，声音还带着会议中的冷淡。电话那tou是保姆“先生，安娜小姐和妮娜在游乐园出了点事……”他握着手机的手jin了jin：“什么事？”“妮娜被一个小朋友推倒了，摔了一跤，额tou磕破了，安娜小姐……安娜小姐跟那个孩子的家chang吵起来了，那边人ting多的，安娜小姐一个人……”他挂了电话，没有回会议室，直接拿了外tao往外走。路上他给安娜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他开得很快，到游乐园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儿童区围了一圈人。他挤进去，看到安娜蹲在地上，怀里抱着妮娜，妮娜额tou贴着一块纱布，隐隐渗出血迹，小脸挂着眼泪，但没有哭出声，只是jinjin攥着安娜的衣襟。安娜脸sE很白，嘴chun抿得jinjin的，正在跟对面一对夫妻说话。那对夫妻旁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不耐烦地扭来扭去。那男人嗓门很大：“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磕一下碰一下怎么了？你这也太小题大zuo了吧！”安娜声音很冷：“你孩子把我nV儿推倒，额tou磕破了，这不是小打小闹了。那nV人在旁边帮腔：“我们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大个人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安娜正要说话，德米特里走到她shen边。他没有看那对夫妻，先蹲下来，看着妮娜。妮娜看到他，眼眶一红，终于哭出声来：“爸爸……”他伸手把妮娜从安娜怀里接过来，轻轻搂住，m0了m0她的额tou，看了看那块纱布，又m0了一下安娜的脸，然后抬起tou。那男人还在说：“你谁啊？你是她老公？正好，你guanguan你老婆……”德米特里没有接话，他站起来，把妮娜jiao给安娜，然后对那男人说：“你孩子推的？”那男人一愣：“小孩子之间……”话没说完，德米特里一拳打在他脸上。那男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脸：“——”德米特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到面前：“dao歉”那男人被他扯着领子，脸涨得通红，嘴ba张了张，没有说话。旁边那nV人尖叫起来：“打人了！你知dao我们是谁吗！”德米特里看了眼那个男人，对着后面招了下手。那男人嘴y：“你、你打人还有理了……”赶来的保镖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那男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周围的围观人群发出一阵SaO动。那nV人冲上来要推搡安娜，德米特里一手把她挡开。他没有再动手，让保镖退后一步，低tou看着他，那男人捂着肚子，弯着腰，chuan了几口气，终于低声说：“对、对不起……”德米特里没有应声，他伸手抚m0安娜和妮娜的脸，蹲下来，看着妮娜。妮娜已经不哭了，睁着眼睛看着他，小手还攥着安娜的衣襟。他伸手m0了m0她的脸：“疼不疼？”妮娜摇了摇tou，又点了点tou，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