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想了一下：“瓦洛佳睡了多久了。”

“那个会开得长。”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来，在沙发上翻了个，把枕到她上。安娜低看他，他仰面躺着，闭着，整个人松下来了，跟刚才开会时那副样完全是两个人。安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角摸到下，指腹蹭过他脸上那胡茬印。德米特里睁开看她，没说话。

安娜拿手拍了他一下。他笑了一下，把脸埋她脖里，鼻尖蹭着她耳下面那一小片肤，呼在上面，有。安娜缩了一下脖，说你别闹，小孩在呢。德米特里闷在她脖里说没闹。

“不想说？”她问。

“不然说什么。”

她仰起看他。他也低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一拍，德米特里先低下来，嘴碰上了她的。他亲得不急，贴上来先停了一下，又蹭了蹭，安娜伸手搭在他后颈上，手指他发里，把他往下了，他的嘴就贴得更了些。他偏了一下，角度换了换，嘴张开一，住她的下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放开，又贴回去，尖探来碰了碰她的。安娜咙里发一声很轻的动静，他听见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了一。

德米特里没接话，把脸偏了一，埋她手心里。

安娜没再问。她从沙发上下来，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靠在他肩膀上。德米特里侧过来，一只手从她肩膀后面绕过去，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他的下搁在她上，呼慢慢沉下来，起伏的幅度也变小了。安娜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听着他心，比刚才慢了些。

安娜没再问了。她低看着他，手指顺着他的鬓角往耳后梳，一遍一遍的，没停。德米特里闭着，呼慢慢匀下去了。休息室里很安静，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走过去，很快就远了。瓦洛佳在沙发上翻了个，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累了？”她问。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着气。安娜额抵着他的额，睛还闭着，嘴红了一，微微张着。德米特里睁开看见她这个样，低又在她嘴角碰了一下，碰完退开一，看着她。

“再等等。”

安娜低看着枕在自己上的德米特里，他脸上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衬衫领歪了一，发被她刚才摸得有。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那会儿也是这副样，话少，脸上看不什么，可看人的时候睛里有一很沉的东西。她那时候没想过会跟他走到今天。

安娜睁开，笑了一声：“你就说这个？”

“嗯。”

，把脸往她手心里贴了一下。

她低下，在他鬓角又亲了一下。

“有。”

“你买的那些香，”他说，声音有哑，“好闻的。”

“你说别的。”

“你今天不太对劲。”安娜说，声音很轻，手指还在他脸上慢慢蹭着。

安娜低下去，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又往下亲了一下鼻尖，最后在他嘴上碰了碰。德米特里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这个吻接住了，加了一，然后松开，手从她后脑下来，搁在她膝盖上。

他亲得慢，。嘴贴着她的，一下一下地磨，中间分开的时候气息在一起，鼻尖蹭着她的脸颊，然后又凑回去。安娜的手从他后颈到他肩膀上，攥了一把他的衬衫布料，又松开，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摸到领那颗扣，无意识地拨了一下。德米特里被她的手指碰到脖，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吻得更重了，把她往沙发上压了一，肩膀抵着沙发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