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进周霆温暖宽阔的x膛,声音因为哭泣而显得闷闷的,“霆哥,我身上好疼,我怕我晚上发烧……你别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好不好?”
周霆的脚步y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房,脑海中浮现出季浩这两天一个人缩在那张单人床上的画面。是啊,小浩刚刚经历了那么剧烈的情事,身T又这么虚弱,如果夜里真的发烧了,在那间连隔音都做不好的玻璃房里,自己怎么能放心?
可是,如果不回书房,这个只有一室一厅的公寓里,就只剩下一个地方可以睡人了。
那就是主卧。那是他和季炎的房间,是那张承载了他们无数次亲密与承诺的双人床。
把刚刚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季炎的亲弟弟,抱上那张床?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周霆脑海中闪过,就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和负罪感。那是一条绝对不能跨越的红线。一旦跨过去,就意味着他对这段关系的默认,意味着一种实质X的“登堂入室”。
周霆犹豫了。他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客厅中央,脚下的步子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
“霆哥……”
怀里的季浩似乎察觉到了周霆的挣扎。他没有继续强求,而是极其懂事地松开了抓着周霆衣服的手,扯出一个虚弱得让人心碎的苦笑。
“没关系的……霆哥,你把我放回玻璃房吧。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睡哥哥的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全都忘了吧。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梦,我Si也不会告诉哥哥的。”
季浩说着,甚至主动挣扎着想要从周霆的怀里跳下来。但由于牵扯到红肿的下半身,他痛得立刻倒x1了一口凉气,身T摇摇yu坠。
这一刻,周霆的心彻底防线崩塌了。
去背德,去红线。
眼前这个孩子刚刚为了他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甚至为了保全他的颜面,甘愿委屈自己退回到那个冰冷的玻璃笼子里。相b之下,自己因为那点虚伪的道德感而犹豫不决,简直令人作呕。
“别动!”
周霆发出一声低沉的厉喝,双臂猛地收紧,将季浩重新SiSi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没说不让你睡。”
周霆深x1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不可逆转的宣判。他不再看那个透明的书房一眼,而是抱着季浩,迈着坚定而沉重的步伐,径直走向了那扇紧闭的主卧大门。
“砰。”
主卧的门被周霆用脚踢开,又重重地关上,将所有的光线和现实都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季炎常用的洗衣Ye清香。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安静地摆在中央,那是周霆和季炎每天相拥入眠的地方。
周霆走到床边,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裹在浴巾里的季浩放了下去。
季浩顺势滚到了大床的内侧——那是季炎平时习惯睡的位置。
他把脸埋在带有季炎气息的柔软枕头里,深深地x1了一口气。没有人能看到,在背对着周霆的那一刻,这个看似脆弱、委屈的少年,嘴角缓缓g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病态的胜利微笑。
他赢了。
他不仅得到了这具充满力量的身T,甚至连这间象征着绝对主权的卧室,都被他用几滴眼泪和几句伪装的誓言,轻而易举地攻占了。
周霆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季炎位置上的季浩,巨大的疲惫感和JiNg神上的极度损耗在这一刻同时袭来。剂的后遗症、剧烈运动后的虚脱、以及心理上的剧烈波折,让他现在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