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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整整半月,江时玉都被楚翊囚在后宫。
楚翊白日宣淫尚且不够,入夜之后更是百般淫器千般手段都施展在双性美人的骚躯上。
只是楚翊很快发现,哪怕这昔日白月光有着一副淫荡的双性之身,但大多数清醒的时候仍维持着十几年的宫廷生活养出的清冷自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储君架子,不肯乖乖放低身段主动配合着他玩那些过激的淫戏。
宫中嬷嬷们的调教花样到底有限,楚翊思来想去,忽地想起前几日夜宴上听说的翠玉楼头牌男妓柳如烟来。
对方浸淫欢场多年,又是双性之身,想必在调教双性的江时玉一事上有不少新奇的手段。
说干就干,他直接差人,将那柳如烟请到了后宫。
那柳如烟如今二十有四,虽然生得一双桃花美目,容貌艳丽无比,但这个年纪在青楼里已经算不得年轻了,他进宫本以为是陛下在哪里听说了自己的艳名,有机会爬上龙床借此翻身。
却不料陛下竟是将他派去调教一个不仅年纪比他小,长得比他清丽脱俗,甚至就连身子也更加青涩淫荡的双性少年。
柳如烟心中妒火中烧,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好在调教一事上使尽手段磋磨。
江时玉被他磋磨得苦不堪言,本就敏感的身子在青楼特有的技法操弄下非但无法得到满足,反倒愈发饥渴。
柳如烟剥夺了江时玉本来的名字,只叫他玉奴。又日日用比寻常沉重数倍的坠子,坠在玉奴的奶头和阴蒂上。
才不过十几日亡国太子的乳头和阴蒂就褪去了少年特有的青涩纯情,从原本娇嫩的樱粉变成了糜艳的红色。
柳如烟本以为皇帝和光顾青楼的寻常男子一样,都喜欢看起来青涩纯情未经人事的身子,所以故意想尽办法把江时玉的身子变得成熟淫荡。
可谁知道楚翊见了江时玉被调教后的身子,非但不恼,反而对那变成熟妇颜色的奶头又吸又咬,赞不绝口……
柳如烟一计未成,很快便又生一计。
他当初和楚翊约定好,以一月为期,检验调教的成果。为了这一日能够好好在陛下面前露脸,他做足了准备。
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借着这个机会不着痕迹地贬损那个陛下钟情的双性贱奴,并且趁机展现出自己的身段和技艺,所以亲自设计了一套淫具差人去宫外做好,早早送入宫来。
楚翊一来,柳如烟便献宝似地将那套淫具呈了上去。
楚翊的宫中淫器众多,却未曾见过这样的物件。他极为新奇地探过身,单手提起托盘上的沉重铁架。
一阵锁链碰撞的哗啦声响起。
只见那铁架并非单独的器物,而是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铁夹用几条短短的锁链连接在一起。
铁架分量虽足却并不大,不过成年男子小臂长短,架子两端带有两个可以来回滑动调节的锯齿状夹子。
那夹子形似鳄鱼的巨口,一张一合间寒芒尽显,若是夹住性奴的白嫩皮肉,只怕要生生扯下一块肉来。
更加精巧的是,两个铁架下方又各自垂下一根单独的略长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是一枚锁住男根的锁阳环。
江时玉不知这是何物,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些时日柳如烟极为严苛,对他百般羞辱凌虐却很巧妙地不留一丝痕迹。
他如临大敌地盯着那未曾见过也不知用途的可怖淫器,只觉得整件淫器彻底展开之后,竟像极了两个连在一起的铁衣架,又各自垂下一条荒唐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