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他对上那年轻的重明宗室的脸。
那是他早逝长姐留下的唯一骨肉,虽说比他年长几岁,却是他的晚辈。真论起辈分来,对方甚至要叫他一声皇叔。
在晚辈面前被迫展露双性之身做此等淫戏,他恨不得当即死过去。
只见那年轻人呼吸急促地提着短鞭,讷讷地小声道:“小皇叔,对不起,陛下……陛下让我来督战。”
说完,那轻便短小的皮鞭就迅雷般落在了江时玉雪白的奶肉上。
“嗯啊!!!”
“啊!!!”
这一鞭落下去,两个正在赤身裸体用奶子和肉棒拉扯较量的双性美人,忍不住同时发出惨叫。
原来,方才江时玉躲闪不及,痛楚之下猛地向后一缩。
只可惜这一下力道太大,他又不似柳如烟那般身经百战,毫无技巧的挣扎竟硬生生把自己乳头上的铁夹扯得飞了出去。
这一下,令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嫣红乳头上又添了两道凄艳的血痕。
而柳如烟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从江时玉奶子和肉棒上脱力飞出去的淫具没飞出多远,就在他胸口尚且牢牢夹着的铁夹的拉扯下,又反弹了回去。
沉重的铁架和铁链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身上,远比短鞭更加严重。
柳如烟当下喷出一口血来,几乎背过气去。
他不甘心地死死瞪着江时玉,眼中的恨意有如实质:
“陛下,是玉奴输了。按照规矩,输的人要被罚坐那边的三角木马两个时辰。”
“朕当然知道。”楚翊懒洋洋地开口,“玉奴学艺不精又娇气怕疼,朕又怎能轻纵?来人啊,把玉奴押上木马。”
江时玉才硬生生熬过被迫用奶头和肉棒拔河的地狱,尚未从无边剧痛中缓过神来,就被宫人们三两下捆住,抬上了两人高的乌黑铁皮三角木马。
宫人们七手八脚,掰开江时玉两条修长的腿,逼他跨坐在木马耸立陡峭的铁背上。
脆弱娇嫩的大腿内侧嫩肉,牢牢贴着森冷寒凉的铁皮,最敏感脆弱的下体被顶在尖锐的铁峰上,仿佛稍一用力他整个人就会被从腿心劈成两半。
江时玉几次用力向上挣动,奈何他身上都是滑腻的汗水,木马身上又没有任何着力点,最终又不得不重重落了回去。
下体被硬生生劈开的锐痛甚至比初夜楚翊的奸淫更加难以忍受,江时玉泪水横流,身下的骚屄发了疯一般抽搐着吸吮身下尖锐凸起的死物。
只是这死物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一味地碾压阴蒂,折磨囊袋,任凭江时玉如何流水都无法讨好分毫。
绝望之下,他只能试着调整重心将身体前倾,暂时把重量压在花穴和囊袋上坚持片刻,等到实在坚持不住再微微后仰,换更加脆弱的后穴来承受全身的重量。
如此反复腾挪,前后摇摆,还没坚持多久,反倒把自己累得奄奄一息。更可悲的是,他的阴蒂在不断的摩擦中也充血肿胀起来,甚至在纯粹的刑罚中产生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柳如烟跪在地上,一面养伤一面欣赏玉奴被罚的惨景。
他见江时玉几番徒劳挣扎,却最终只能用下面的骚屄把木马的铁皮峰脊吞得更深,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
“陛下,玉奴看起来是不服管教,正在想方设法从这木马之刑中给自己找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