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萤如今消息不灵通,也不知dao贺玉琅是否已经住进礼王府,想要打听清楚,还得再出去问问才行。
她想来想去,觉得钟景初最合适。毕竟钟公子知dao的事情多,说不定真能打听到贺玉琅的消息。
阿萤就这么美滋滋地想着,又对镜转了一圈,确认衣着打扮都没问题后,这才准备出门了。
只是今日钟景初没来,是他shen边的小厮来传话,说府内有事,公子实在cH0U不开shen,无法出府。
阿萤听完,便只能去找崔玄弈了。
街上人声鼎沸,花灯映得满街亮堂。
崔玄弈站在一个小摊前,手里正拿着个狐狸面ju,他今日没穿dao袍,而是穿了那shen阿萤前两日替他新制的衣裳。衣料上疏竹暗绣,衬得他shen形清隽tingba,一tou墨发束在脑后,眉目冷淡清俊,看起来倒像位世家公子。
“daochang~”阿萤小跑着上前,一把抱住了崔玄弈的胳膊。
崔玄弈侧目:“不是去和朋友玩了吗?”
阿萤扁扁嘴,又晃了晃他的胳膊:“他家里有事,来不了啦,daochang今天陪我玩好不好?”
“嗯。”
得了应允,阿萤立刻又高兴起来,两人沿着街dao慢慢往前走。几位打扮华贵的公子站在不远chu1闲谈,阿萤耳尖轻轻一动,听到他们在谈论礼王府的事,便不由自主地多听了几句。
阿萤听了一会儿,才转过tou,小声对崔玄弈dao:“daochang,我听到他们说礼王病了,那想必今晚是不能出来放灯祈福了,好可惜呀。”
崔玄弈淡淡应了一声,礼王如今二十有八,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年,想来不会沉迷这些热闹。
“daochang,要不你帮帮他们吧。”阿萤忍不住替礼王伤感起来,和心Ai之人分离,一定很痛苦。
“他们不……”崔玄弈本想直接告诉她,礼王与兰氏的缘分已经断了,但是一对上阿萤那亮晶晶的眸子,他忽然又收了声,把话都压了回去。
“他们不什么呀?”阿萤追问。
“没什么。”崔玄弈忽然侧过shen,将小狐狸面judai在阿萤脸上,眼神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阿萤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继续dao:“daochang,玉箫转世后都能再和韦皋相遇,那为什么礼王和兰儿姐姐就不能再相遇呀?”
崔玄弈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兰氏命中注定有一劫。先前礼王为救她,强行替她改了一次命数,帮她避过一劫。可凡人寿数皆有定数,逆天而行,终究会付出代价。兰氏来世lun回,也必然坎坷。”
他说得平静,可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无奈。
阿萤听完,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最热闹的河岸边。
夜幕渐shen,河畔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男nV,两岸挂着彩灯,河面上莲灯朵朵,金光liu转,随水波轻晃,恰似点点星河洒落人间。
河畔的小摊一字排开,卖花灯的、卖糖果糕点的、卖些小玩意儿的应有尽有。空气里混着灯油淡淡的香气、甜糕的mi香,还有河风带来的Shrun水汽,耳边则尽是年轻男nV说笑打闹的声音。
卖花灯的小摊旁还支了几张专门的矮几,又提供笔墨和纸条,供客人写下心愿。
阿萤挑了一盏漂亮的莲花灯,nie着笔思索了半晌。
她本想写「愿与贺玉琅成亲」,只是她还不知dao“玉琅”juT是哪两字,心想万一写错了,莲花仙子认不出来怎么办?最后认真想了想,提笔写dao「愿与贺郎成亲」。
写完第一个,阿萤满意地点点tou,托腮思考了片刻,又写下第二个愿望。
崔玄弈站在一旁,掀起眼pi随意瞥了眼,只见阿萤握着笔,神情专注,嫣红的chun微微撅起,正低tou呵气chuig纸上墨痕。
他的目光稍作停留,那字条上的字却歪歪扭扭,还有几分稚nEnG「愿礼王和兰儿姐姐早日相聚,再续前缘」
原来她还惦记着礼王府的事情。
崔玄弈眸sE微动,这小狐狸,倒真是一副心ruan的X子。
见阿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