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屏住呼xi,目光似生了钩般,死死地钉在李昂的两tui间。
这……太令人惊讶了!
眼前的routi,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却同时ju有两zhongxing特征,并将其完美的rong合。简直就像一件最伟大的艺术品。
男人们难掩心中的惊讶,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双眼所看到的,为了确定,他们用手指拨弄着那纤细shirun的花。
直到感受到指尖那柔nen的花ban被摸的一颤一颤时,才终於确定了,他们捕获的,是一个完美的生物。
李昂的两条tui大大的分开着,是个无比放dang的姿势。tui间那诱人的女rui,泛着楚楚可怜的颜色,花ban不胜羞怯地收缩着,遮挡着男人们视线的侵略。
私chu1遭到窥视的屈辱、被抚摸的恶心,以及即将遭到强暴的恐惧感,令他几乎发疯。
“夥计们。”
黑鬼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眼里放出从未有过的光芒,就像xi食了兴奋剂一般,“我想,我们遇到了海尔玛di芙萝了。”
海尔玛di芙萝双xing人。
希腊神话中,他是宙斯之子赫尔墨斯与xing爱女神阿芙罗黛di在海水的泡沫中生下的残缺品。天生拥有雌雄同ti。
男人们上过很多女人,有的甚至也玩过男人,可从来没见过这麽奇妙的routi。
在这荒yin的古堡里,被春药侵染的他们,已经不能再等待下去,必须ma上侵犯这个美丽海尔玛di芙萝双xing人。
肌rou男1tian了tianchun,目光yin邪地盯着李昂的下ti:“我觉得,我们该享用他了。”
肌rou男2的手指还放在李昂的花ban上拨弄着,那两片柔nen的rouchun并不是chu1子的粉红,而是一zhong成熟的艳红色,因春药的缘故,已经开始shirun了,xue口羞怯的收缩着,挡不住自花径中liu出的透明yeti。
被花ban裹着的yindi,在羞耻与愤怒的情绪中轻轻颤抖着,被cuchang的手指轻轻一拧,李昂整个人就抖得像筛子:“唔……”
“瞧,这小婊子都shi了。可真是yindang啊。”
黑鬼赞叹着,也加入了蹂躏神秘花园的行动。两gencuchang的手指抵在不停收缩的xue口chu1,浅浅的刺探着,花径入口早被yin水浸染的shihua不堪,黑鬼压着小腹chu1窜升的yu火,说,“shi了成这样,这里也不是粉色。应该不是chu1女了吧?”
“你还被其他男人干过吗?”
肌rou男3也用手猥亵着李昂的女rui,将从xue口liu出的yin水均匀的涂抹在两片rouchun上,由前往後来回抚弄,非常愉快的看着李昂的反应,“被男人的roubang干你的xue爽不爽?比起干你的pigu,哪个爽?有被干到chaochui吗?”
“有没有被干过,试试不就知dao了?”黑鬼说完,将放在xue口的两gen手指一下子插进了花径中。
“啊啊啊!”脆弱的地方被异物插入,李昂蓦地尖叫,扭动着shenti想要逃开,可shenti里蹿起的火苗又令他全shen僵ying,动弹不得。
他的shenti被黑鬼cu壮的膝盖压制着,两只手也被举止touding。乌黑的秀发凌luan地散在地上,脸颊血气尽失,披满了虚汗。
“gun开……gun……啊啊……gun!”他只能发出虚弱的叫声。
手指进入的,完全没有阻碍。
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那层mo。
看来,的确如他们所料,这个高贵的东方美人并不是chu1女。
他这美丽的花园早就被男人干过了。
“婊子!这麽容易就被干穿了,还装什麽纯洁?”黑鬼亢奋的骂dao,手指抽插的更加cu暴。
“gun!你……唔……你……你他吗的杂zhong……啊……gun开……”
李昂断断续续的骂着,jin窄的花径被cu糙的手指侵犯着,moca着细nenmin感的roubi。
黑鬼很cu暴,xing经验也很丰富,在地下拳庄时他上过无数女人,知dao怎麽zuo会让女人yindang的叫出来。
手指九浅一shen,时而重重地往rui心chu1撞击,时而後撤至xue口,浅浅的戳刺着。
每当这麽zuo时,李昂就会发出既痛苦又渴求的甜美shenyin,如白玉雕成的tunban,簌簌颤抖着。连shenti都有些微微痉挛。
在抵达yu望山庄之前,他怎麽也无法料到会出现现在这zhong局面。
他的女rui被黑鬼贯穿着,yindi被肌rou男不停搓rou玩弄,连xiong前的rutou也没放过。
八只大手在他shen上攀爬,如!骨之蛆。
抚摸着他因春药而ying起来的rutou,玩弄着他成熟的xingqi,探索着他shirun的mixue。
李昂清丽的脸孔在屈辱与恐惧下扭曲,被情yubo发的雄xing们看在眼里,更显楚楚可怜,诱惑人心。
一gencu黑的散发着腥臭的roubang伸了过来,在他脸上拍了拍,就抵在了他嘴chun上:“张开嘴,han着它!快点!”
李昂jinjin闭着嘴ba,不肯屈服。
黑鬼见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