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
身体正在慢慢苏醒,这种既熟悉又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想要,想要男人的阴茎进入自己,把自己玩坏。
“是。”李昂嘶哑的喊着,“我被你搞到了最深处,我被你干出水来了……好深,你干的我好深……啊……”
戴维听了,动作突然一滞。
他没想过李昂真的会回答的。
有一束幽蓝的小火焰,在心底轻轻地舔着。
戴维死死的盯着他。
李昂被他突然停下的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问:“怎麽了?”
“不,没什麽。”
戴维轻轻呼吸着,看着李昂的双眼渐渐露出了吸毒者般的眼神,蓦地,他一把将李昂拥入怀里,激烈得近乎粗暴地堵住他的唇。
李昂回过神来後,就开始拼命的反抗。
戴维并没有给他成功的机会,他的头发被一把扯住,花穴遭受到了更粗鲁的撞击。
戴维亢奋地吸吮着他柔软的唇,蹂躏着那两片在黑暗中被烧灼着的花瓣。
无法自控。
不知吻了多久,渐渐地,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经不再反抗,他才离开,轻声说:“我很久没做爱了。”
暗示性多麽明显的一句话。
李昂在羞耻的快乐中,仰起脸,低声哀求他:“别这样……我们说好的。”
“是,我们说好了,我不进入你的身体,我们只是演一场戏。可是……“
戴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上,感受着窒息般的激情,淹没的理性和粗鲁的欲望,“你太迷人了,海尔玛蒂芙萝。”
“不!!”李昂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两手胡乱的在空中挥动,惊恐的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失控的海尔玛蒂芙萝,一不小心抓到了戴维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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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头发遮住的半张脸就这麽露了出来。
这是个非常非常英俊的男人。
李昂没有想过乞丐的真面目是这样的。
他的睫毛像华丽而伤感的威尼斯,湛蓝的眼睛比爱琴海的海水还要透蓝,微微眯着,像处於休眠状态的慵懒野兽。
脸部线条非常完美。
最迷人的是他的嘴唇,线条有些微微上翘,这让他的笑容带着股微微的玩世不恭,很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李昂愣了一下,呆呆说:“你肯定不是乞丐。”
“我是什麽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干你。”
戴维露出带着些许轻蔑的笑容,“你让我干吗?嗯?你这里流那麽多水,很需要男人的进入吧?别不承认,你刚才叫的那麽淫荡。”
大概是刚才短暂的休止让李昂恢复了些理智,他能冷静的思考了。权衡利弊後,他咬了咬唇,说:“我不否认自己有性欲。但我们说好的,你保证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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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试图和自己说道理。
可笑的贵族。
戴维“啊”了一声,恹恹的,“我只是个杂种啊。杂种的话你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