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平躺在钢床上,shenti赤luo,不着一物,tou脑昏沈如同guan了铅质。
双眸被dai上了眼罩,视线里一片漆黑,看不到周围的布景。
口中也被sai了口球,唾ye不断地分mi,无法吞咽,只能顺着chun角往外liu溢,不一会,便弄得下颚chu1shi嗒嗒一片。
他四肢大开,分别由钢环束缚着,高高吊起来,呈“大”字形,将shenti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赤luo的背脊jin贴於冰冷的钢板上,好像躺在千万gen冰刀上。
他微微ting着腰,想合拢双tui,却怎麽也zuo不到。
想发出声音,被口球堵住的嘴ba却只能发出微弱的shenyin。
不能动,不能言。
像躺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虽然早就zuo好了接受屈辱的准备,可事到临tou,他仍然控制不了浑shen的战栗,在黑暗世界里,因为即将到来的无法预测的羞辱而感到恐惧万分。
“不要怕,不要屈服。你是人,虽然shenti屈服了,但是心理绝对不可倒下。”
“因为是人,人是高级动物,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的。”
“只有动物才会任人cao2纵。”
“你是人,所以你不会倒下。要忍住,忍耐到最後一刻,不可违背你对那人的承诺。”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着自己,不可屈服,必须要守住自己唯一的东西。
这样想着,似乎有了效果。他渐渐地平静下来。
调教间内很静,无人说话,只能听见自己cu重的呼xi声。
李昂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解剖桌上的青蛙,只能大张四肢等着实验者举刀切开他的routi,浸入福尔ma林。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是谁?
是dai维?小宙?还是那个中日杂zhong彦刀?
那人朝他走过来,来到他跟前停下,静默不语。
是dai维麽?不不,dai维shen上有gu烟草大麻味,彦刀没这麽安静,那应该是小宙。
李昂的心狂tiao起来。
小宙。
他又想起那晚发生的事。小宙冷酷的对他说:“我是苏谨言的哥哥,他为了你而死,如今你却苟且偷生,为了命不耻於以routijiao换。可耻,可悲,可憎。”
谨言的哥哥。
难怪第一次见面就有难以言语的熟悉感。
在此之前,李昂并不知dao谨言还有个哥哥,只知dao他同自己一样是中国人,是父亲派给自己的仆人,甘愿为自己而死的恋人。
小宙的立场很模糊,既不站在自己这边,也不支持彦刀。没人猜得透他要zuo什麽。
李昂屏住呼xi。
他会zuo什麽呢?
xiong膛忽然一凉,那人将手覆盖了过来。
“你很害怕。”语速缓慢且冷淡,果真是小宙。“你的心tiao得很快。”
李昂绷jin了shenti,猜不到他接下来要zuo什麽,也不敢猜。
视线被眼罩阻住,chu2觉却异常灵min起来。
他感到小宙的手沿着他的xiong膛往下hua,一直停落在他的小腹chu1。
“知dao什麽叫nu隶吗?”小宙问。
李昂无法开口。
小宙自说自答:“nu隶就是动物,不是人,只知dao服从,以主人为中心,崇拜主人的生zhiqi与shenti,主人的生zhiqi是你唯一的生存目的,作为李昂的你,将会慢慢消失在这个世界,以一zhong新的角色重生。”
他以两指nie住李昂的下ba,“shen为nu隶的你,只是件工ju,盛载男人yu望jing1ye的容qi。一品dongxue,连狗都不如的一件物品。
你的後半生只需要zuo两件事:侍奉主人,随时随地抬高pigu。服从主人,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
“你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说话。”
两个响亮的耳光甩下来,落在李昂脸上,火辣辣的疼。
小宙继续平淡无波的说下去:“你的hou咙只能用来叫床。当主人践踏你时,你不会愤怒,心中充满感激。你会觉得践踏也是爱。”
李昂浑shen僵ying,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破损,渗出血丝。
践踏也是爱?
去他妈的!
践踏是羞辱,诋毁人格,这zhong东西连感情都称不上,请别玷污“爱”这样神圣的词语。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sai着口球的嘴ba断断续续发出压抑的嘶吼,因为被打,使得那嘶吼听起来更像微弱的shenyin。
“愤怒吗?”冰冷的手指温柔地ca去他嘴角的血丝,小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