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
1
【情理之中。少爷没出现之前他在村里扛了七年。七年。十五岁开始。这种人不可能是软的】
【刘磊的表情我能看一年】
裴渡站在两步外。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别的什么。
嘴唇抿着。喉结滚了一下。眼睛盯着沈酌的侧脸。
赵小海从桌子底下探出头。铅笔举着。
“裴哥。你脸红了。”
裴渡没理他。
沈酌转过身。看见裴渡的表情。
“你看什么?”
1
裴渡的嘴角弯了。压不住那种。
“看我男朋友收拾人。”
沈酌的耳根红了一下。他转头。
赵小海在纸上画了两笔。
刘磊靠着墙。脸上还挂着水。手腕发红。他咬了下牙。
“沈酌,你别以为有个有钱的在后面撑着你就——”
沈酌没回头。
裴渡替他接了。
“你把这句话发给你妈。让她来说。初五之前,九十万。她不来,律师去找她。律师去了她还不还,法院传票寄到你家门上。你家门面房的产权证够不够抵——我让人算算。”
刘磊的脸一片Si灰。
1
他一瘸一拐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沈酌在给赵小海擦被水溅Sh的年糕。裴渡蹲在旁边递纸巾。两个人的肩膀碰着。
刘磊转身走了。
摩托车的声音远了。
院子安静下来。
赵秀云从屋门口走出来。她刚才一直站在门后面。
她看着沈酌。嘴唇动了一下。
“小酌。”
沈酌抬头。
“我——刚才他说的那些——”
1
“不用管。”沈酌把年糕递给赵小海。“吃你的。”
赵秀云站了一会儿。回了屋。
裴渡凑近沈酌。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刚才按他手腕那一下。哪学的?”
“搬砖的时候跟工地上一个退伍的学了两手。”
“你以前打过架?”
沈酌看了他一眼。“十五岁拆过黑板。你忘了。”
裴渡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沈酌。”
“嗯。”
1
“你刚才那个样子,我想亲你。现在。当着镜头。”
“镜头开着。”
“我知道。所以我忍着。但你得知道我在忍。忍的程度——”
沈酌把一块年糕塞他嘴里。
“堵嘴。”
裴渡含着年糕。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你越堵我越想说。你塞我嘴的这个动作属于间接喂食。喂食在动物行为学里属于——”
沈酌又塞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