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坟。”
裴渡的手臂收紧了。
“以后还回来吗？”
沈酌停了几秒。
“看NN的时候回。”
“那我也回。”
沈酌没说话。
2
裴渡把脸埋进他后颈的碎发里。声音闷闷的。
“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你回这个村子。我帮你挑水。你去京城。我给你铺路。你去火星。我造火箭。预算不设上限。”
沈酌的手垂在被子外面。碰了一下裴渡搭在腰上的手背。
“你适可而止。”
“我适不了。遇见你以后。所有的止都失灵了。”
沈酌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
裴渡以为他睡着了。
“裴渡。”
“在。”
2
“你查的那件事。查到了多少？”
裴渡的呼x1在他后颈上停了一拍。
“一部分。还差关键的。”
沈酌的手指在被子边缘蜷了蜷。
“跟我妈有关。是不是。”
裴渡没出声。
沈酌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问我妈的名字。你问我见没见过她。你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你查到了她的事。”
裴渡松了两分力。掌心贴着沈酌的腹部。
“你说过查清楚了告诉我。你现在告诉我也行。”
2
裴渡坐起来。
沈酌也翻过身。面对他。黑暗里两个人对视。
“你确定现在要听？”
沈酌点了一下头。
裴渡看着他的眼睛。安静了三秒。
“你户口本上登记的母亲名字不是周小敏。是楚敏华。”
沈酌的瞳孔微微缩了。
“楚言晗。就是你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给你发威胁短信的人。在你合同里加了第十七条的人。”
沈酌的手在被子上攥紧了。
“她是楚敏华的亲妹妹。”
2
屋里安静了。
裴渡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酌。楚言晗是你亲姨。”
沈酌的呼x1停了一拍。两拍。
“楚言晗离职以后注册了一家工作室。法人代表写的名字是周小敏。”
裴渡看着他。
“你妈没有消失。她一直都在。”
窗外没有风。夜很静。
沈酌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又一根一根攥紧。
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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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等了十秒。
二十秒。
沈酌开口了。声音b平时低了半度。
“那封信呢。坟头的那封信。”
“笔迹不是赵柏年的。也不是宋祁的。指纹b对的结果——写信的人左手小指断了半截。”
沈酌闭了一下眼。
“断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