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出息。”
“不能。出息余额已清零。充值通道只对你开放。你充一句好话我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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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挪到沈酌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沈酌。”
“嗯。”
“你今天在花园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你来晚了。第二句是别走了。”
沈酌不说话。
“来晚了,是怨。别走了,是留。你怨她来晚了。又让她别走。这两句搁一起非常矛盾。你知道说明什么?”
“你又要分析。”
“说明你想要一个妈。二十二年都想。嘴上说没想过找她。身T的出厂设置在替你找。”
沈酌的手在膝盖上按了一下。
裴渡伸手。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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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是一个人扛了。你有妈了。你有NN。你还有一个嘴贱腿勤、膝盖跪了十五个头淤青还没消、嘴角第五层痂还没长好的人。配置拉满。终身制。不支持退货。”
沈酌的手在他掌心里翻过来。掌心贴掌心。
“你嘴角的痂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再咬我一口。旧的好了新的补上。循环往复。痂在人在。”
沈酌攥了他一下。力道不轻。
“疼。”
“活该。”
裴渡笑了。把手攥回去。十指扣Si。
他侧过身。另一只手的拇指在沈酌手腕内侧画了一下。
“你今天的手指温度。上午十二度。刚才在树底下十五度。现在——”他按了按沈酌的脉搏。“二十八度。升温速度跟靠近我的距离成正b。我这个人自带供暖功能。冬夏恒温。节能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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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cH0U了手。站起来。
“睡了。明天还要去医院。”
裴渡跟着仰倒在床上。“你妈那边我安排了。她今晚住旁边。明天你想见就见。不想见我替你挡。”
沈酌安静了几秒。“让她明天去医院看看NN吧。”
裴渡嗯了一声。
两个人拉了被子。灯关了。酒店的窗帘拉得密。房间里黑透了。
过了几分钟。沈酌翻了个身。面对裴渡。
“裴渡。”
“在。”
“你去楼梯间砸墙了。”
裴渡的手指僵了。
“你怎么知道。”
“你右手食指关节蹭破了皮。你出来的时候袖子没拉好。”
裴渡把那只手往被子里缩了一下。沈酌按住了。
把他的手翻过来。黑暗里看不清。但手指m0到了指节上那道粗糙的擦痕。
“疼吗。”
“不疼。我力气控制得JiNg准——”
沈酌低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指节。
裴渡的脊椎过了一道电。从尾骨烧到后脑勺。
沈酌松了手。翻回去。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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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裴渡在他身后僵了三秒。手臂环过来。揽住腰。人往怀里拉。下巴搁进肩窝。
声音哑了。“沈酌。你亲我手了。”
“碰了一下。”
“嘴唇碰手指。归口腔科和骨科联合会诊。诊断结果——亲。”
“你Ai怎么判怎么判。”
“那我判为你心疼我了。”
沈酌不说话。
裴渡把脸埋进他后颈。
“药效已生效。指节不疼了。持续时长——永久。有效成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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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脚g了裴渡的脚踝。
裴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g了。”
“床大。腿长。碰到了。”
“这张床两米二。你两条腿加起来占不到一米。你碰不到。你是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