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

裴渡低了一下声。“沈酌。这群人里，脑子活的多得是。今天又是第一回照面，我的态度决定了他们以后怎么看你。我不把话说到位，总有不开眼的觉得可以试探。谁都不能看轻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在我这儿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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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转向陆衍。“看着。别让不相g的往前凑。我进去坐一会儿。”

他这么一说。没有人再争着上前。

沈酌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几个目光没来得及收。

写着什么他看得清楚。

不是对他的。是对裴渡的。

鄙夷。不像说出口但全挂在脸上。差没在左眼里写一个字，右眼里写另一个字。

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从村里出来搬过砖喂过J的男人。至于吗。

沈酌收回目光。

伸手抓住了裴渡。

“留下吧。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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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看着他。“不勉强？”

“不勉强。他们不都是你朋友吗。”

裴渡心里清楚。这群人里有几个能算朋友。

但他读懂了沈酌在做什么。

在一屋子人面前。替他兜底。替他把面子撑回来。

裴渡嘴角翘了。血痂裂了。第十二次。

“行。留下。陆衍你带他进去。”

“好。”

裴渡目送沈酌跟陆衍往里走。转身把顾超带到角落。

顾超还以为要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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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掏出手机。翻了个照片出来。沈芳的。

“你家在茴安市是不是有个商务酒店。”

顾超愣了。“有。后勤部一直缺人——”

“给她安排个保洁岗。工资正常发。每月扣六成还账。一百二十万。一分不差。”

顾超看了一眼照片。没问。

“行。我安排。”

裴渡收了手机。走进去。

沈酌和陆衍在角落的沙发坐着。桌上摆了酒和果盘。

陆衍给沈酌倒了杯茶。“沈酌哥。头回来。别介意外面那些。脑子少根筋的。”

沈酌端了茶。“不介意。”

裴渡在沈酌旁边坐下。肩膀挨着。手搭在沈酌椅背上。

陆衍看了一眼那只手的位置。低头喝酒。

聊了二十分钟。陆衍中间出去了一趟。

沈酌放下茶杯。

“你那些朋友。你多久没见了。”

“不重要。”

“你从去村里到现在。一次都没出来过。”

裴渡的手指在椅背上画了一圈。“我的社交日程排全年不超过五天。剩下三百六十天全给你。产能分配极度合理。”

沈酌看了他一眼。“你在门口说的话——”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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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看见他跟看见你一样。”

裴渡的手从椅背落下来。搁在沈酌靠着的扶手上。

“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沈酌端着茶杯。杯口挡住了半张脸。“就是说太早了。”

裴渡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太早。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说合适。”

沈酌把杯子放下。

“等你问过我。”

裴渡的大脑空了。

沈酌站起来。“洗手间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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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坐在沙发上。没动。

五秒后反应过来了。

沈酌说的是——等你问过我。

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