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人沈芳。银行流水已经交给法院了。想看的随时截图。”

弹幕一边倒了。

沈芳站了起来。椅子翻了。

“沈酌！我养了你十几年！你爸不在了！你妈跑了！是我把你拉扯大的——”

沈酌开口。

“2006年。腊月。你喝了酒。拿菜刀进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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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脸上的血全退了。

弹幕停了。

直播间安静了三秒。

沈酌的手抬起来。拉了一下衬衫领口。

领口往下。锁骨以下。

一道疤。

淡的。旧的。七厘米。从锁骨下方斜着往左肋走。

镜头拍到了。

“三岁。十一针。”

弹幕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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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的膝盖软了。她扶着桌子。没扶住。

“我没……他自己撞上来的……”

沈酌看着她。

声音不大。每个字砸在地面上。

“姑姑。菜刀是你拿的。酒是你喝的。三岁的小孩有多高。灶台有多高。谁撞得上去。”

沈芳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

“沈酌……别说了……求你……”

沈酌垂着眼看她。

“三岁的时候你跪过吗。”

沈芳趴在地上。手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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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重新动了。速度b之前翻了三倍。

“三岁亲姑姑拿菜刀？”

“那道疤我以前直播里看到过。一直以为是意外。”

“这种人不起诉留着g什么。”

“刚才还说裴渡b她？笑Si。”

角落里孟泽的人要去关手机。

林强走过去。手按住手机架子。

“别关。甲方买的推荐位。播完。”

那人站在角落。脸灰了。

沈酌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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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裴渡身边。

裴渡伸手。沈酌没躲。手被握住了。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直播间。

走廊里。电梯口。

沈酌靠着墙。呼了口气。

裴渡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凉的。

“你说的每一句零错误。b你模考卷子还稳。”

沈酌低着头。

“她跪了。”

“她该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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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抬了一下手。擦了擦脸。

没有泪。g的。

裴渡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你刚才解了两颗扣子给全网看你的疤。作为男朋友我有抗议权。作为你的律师后援我投赞成票。目前内部投票一b一。僵持中。”

沈酌看了他一眼。

“你嘴角又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