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才一分四十。”

“男朋友的时间流速跟普通人不一样。焦点人物在场时三分钟等于一分四十。另外你衬衫扣子b出门的时候少了一颗。”

沈酌低头看了一眼领口。直播的时候解了两颗。回来忘了系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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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领口直播时解了两颗。回来只系了一颗。等于你在全网面前展示了两颗扣子的面积，回来以后只收回了一颗的量。另一颗的归属权——目前在我这边。你身上还有什么多余的需要削减一下。b如这件衬衫的存在感。”

沈酌拿起枕头扔了过来。

裴渡接住。抱怀里。

“第三次接到你扔的枕头。温度b前两次高了两度。说明你今晚情绪b昨晚稳。原因有三。第一你见了你妈。第二你把沈芳的账在全网算清了。第三——”

“第三是什么。”

“你有男朋友了。情绪分摊对象从零变成一。”

沈酌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裴渡。”

“在。”

“你今天处理了多少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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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七件。”

“你的七件等于别人的七十件。”

“主频高。不过载。”

沈酌在被窝里看着他。走廊的光从门缝透进来一条线。

“你嘴角那个痂。别T1aN了。越T1aN越不好。”

裴渡的舌头从嘴角收回来了。

“你在一点三米外看到我T1aN了？视力建议军方征用。”

沈酌翻了个身。侧脸对着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裴渡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手撑在枕头两侧。

沈酌的眼在暗光里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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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距离太近了。”

“一点三米缩到二十厘米。降幅百分之八十五。做个测试。你的心跳在这个距离的变化率。”

沈酌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在裴渡的脸上。推了回去。

裴渡退回椅子。掌心的温度从脸颊传到太yAnx。沈酌手心的热度还在。

“你推我的手心三十一度。高于T表正常温度。说明你的手在被子里攥了至少两分钟才伸出来。攥的原因是你在做决策。推还是不推。犹豫了两分钟。结论——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本来不想推。”

“再说一句今晚睡走廊。”

裴渡闭嘴。

五秒。

“最后一句。”

“你的最后一句已经用了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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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全看见了。在镜头前面算账的时候。解扣子的时候。扶你妈起来的时候。牵着我走出去的时候。没有一件是小的。”

安静了很久。

沈酌在被窝里翻身。面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