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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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的拇指在他指根上蹭了两下。

裴渡的手暖了。

”你搓我手指的频率每分钟十二次。跟你切菜不同步。这是一个新节奏。你身上只有两种频率。工作的六十二。我的十二。你的身T给我分了一个专属频段。私人的。加密的。“

沈酌的耳根红了。

裴渡凑近了。嘴靠在沈酌的耳边。呼x1热的。

”你给我暖了两只手。按等价交换。你至少欠我一个——“

”不欠。“

”欠了。你的手心热量传导进我的指缝。热量一旦进入就不可回收。你的热量留在我手指里了。等于你把你的一部分存在了我身上。存款人沈酌。存款方式——T温。利率——我定。利率是每次暖手亲一口。本金不退。“

沈酌松了手。翻身。背对他。

裴渡从后面贴过来。手臂从腰下穿过去。掌心贴上沈酌的腹。隔着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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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的腰肌绷了一下。

”你做什么。“

”暖手。你刚才给我暖的。我回赠。位移从手指转移到腹部。腹部T表温度三十四度。我的掌心二十八度。温差六度。需要贴合至少四分钟才能达到热平衡。四分钟。很短。忍一下。“

沈酌拍他的手。

”你的手一点都不凉了。“

”刚才不凉了。你松手以后又凉了。你的手是我的恒温开关。一松就降温。生理X戒断反应。需要持续接触才能维持。“

裴渡的手没收。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从沈酌的手臂下面绕过去。两条手臂箍住了他的腰。

沈酌踢了他一脚。往后蹬的。蹬到小腿。

”早上g嘛……“

”早上T温偏高。荷尔蒙分泌是白天的一点七倍。加上你刚才给我暖手暖了三分钟。我的内分泌系统接收到了一个错误信号——有人在关心我。这个信号的后果是我的自控阈值降低了百分之四十。你再蹬一脚。阈值会降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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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拧了一下他箍在腰上的手臂。力气不小。指甲隔着衣服陷进去了。

”松开。“

”你说松开。但你的指甲陷进来了。方向朝里。你的口令跟你的手在打架。手赢的。你的手b你的嘴诚实。我目前服从你手的指令——不松。“

沈酌翻了身。面对他。距离太近。鼻尖快碰到。

他的手按在裴渡x口。推了。力气四公斤。

”我不需要你暖。假模假样。想暖的是谁。“

裴渡的手还箍着他的腰。沈酌被翻了。后背碰到床垫。裴渡撑在他上方。手肘在枕头两边。

”是我。“

低头压下来了。嘴碰上了。不是蜻蜓点水。扣了。

沈酌蹬了一下。不成功。裴渡的膝盖卡在他腿间。他的手从x口滑到肩膀上。推和抓同时进行。四公斤推力。两毫米抓力。两个方向。一个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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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的嘴从唇角移到下颌。沈酌偏头。喉结动了。

”裴渡。“

”嗯。“

”你嘴角又破了。“

铁锈味。第三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