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法律风险。用脑子记。你脑子够。”
裴渡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
沈酌在后面开口了。
“裴渡。”
裴渡停了。
“他倒的茶碰都不要碰。焦明那杯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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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的消化系统只接受你碗里夹过来的东西。外部输入通道已经关了。关闭日期——你第一次从你的碗里给我夹咸菜那天。”
沈酌推了他肩膀。“走。少废话。”
晚上七点。铜仁城北。一条窄巷子深处。私房菜馆。牌匾不大。门窄。推进去绕了两个弯。包间在最里面。
裴渡推门进去了。
孟泽已经坐着了。
桌上四菜一汤。摆好了。筷子搁在筷架上。碗是净的。茶壶已经倒了两杯。裴渡那杯满着。
孟泽抬头。
“裴总。请坐。”
裴渡在对面坐了。包间门关上了。林强在走廊外面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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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随便点的。铜仁特sE。裴总在这边待了也有段日子了。口味应该习惯了。”
裴渡看了桌面一眼。三跟茶杯碗筷都不碰。手搁在桌上。空着。
“孟总客气。来之前吃过了。”
孟泽的手停了一拍。
“吃过了也坐坐。没别的意思。在铜仁做了这些年。听说裴氏在这边有项目。同行见一面。”
裴渡的手放着。没碰茶杯。没碰筷子。
“孟总在铜仁做了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根深。”
孟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根深不好说。b不了裴氏。裴总年轻。做的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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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的手指在桌面轻叩了一下。
“孟总谦虚了。铜仁能经营二十年的人不多。能经营二十年还站着的更少。”
孟泽的杯子顿了一下。
裴渡的脸什么都没有。
“裴总今天来。谈项目。还是叙旧。”
“孟总说的。铜仁老朋友请我坐坐。我坐着了。”
孟泽放下杯子。
“那就随便聊。裴总这条文旅线往乡村走了一段。跟我们本地文化产业有交叉。如果裴总有意。本地资源的对接我可以帮着搭线。铜仁的路。有些弯只有本地人知道怎么过。”
裴渡看着他。
“孟总说的弯。是路上的弯。还是别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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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泽的笑淡了一层。
“裴总说笑。”
安静了五秒。桌上四个菜在冒最后一点热气。
裴渡把手收回来了。搁在身侧。
“孟总。有一件事我b较好奇。铜仁老厂区的档案仓库。上个月换了门禁。孟总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