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嘴里的g饼g差点直接卡进气管里。
他红着眼睛剧烈咳嗽了两声。
“你能不能别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还发神经量我。”
裴渡伸手帮他轻轻拍打着单薄脆弱的后背。
“这个要求绝对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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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顺着背脊线条极其留恋地往下滑。
“你吃东西的时候神经极度放松完全不设防。”
“你平时警惕得像只刺猬我根本找不到机会仔细量。”
沈酌好不容易把那块饼g彻底咽下去。
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裴渡。
视线落在男人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固定右臂上。
“你胳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费心思量我。”
沈酌的嗓音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疼吗。”
裴渡把保温杯重新塞回沈酌冰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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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滚烫的指尖刻意地包覆住沈酌拿着杯子的手指。
肌肤相贴的瞬间带来一阵极度g人的过电感。
“钻心一样疼。”
裴渡坦然承认没有半点逞强。
“但是你的瞳孔直径从刚才放大零点四毫米的恐慌状态。”
“现在已经彻底恢复到了绝对正常的放松尺寸。”
男人看着那张绝美脸庞上呆滞的神情。
“这笔买卖我做得绝对超值。”
越野车终于在镇卫生所斑驳的台阶下停稳。
刺鼻的劣质消毒水味道隔着车门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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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靠在真皮椅背上。
眼帘极其沉重地闭合在一起。
他没有完全睡着。
只是在闭目养神极力消化着今晚所有的惊心动魄。
裴渡那只搭在自己膝盖上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直接悬停在沈酌单薄的肩膀上方。
距离那件旧军大衣只有不到两厘米的微弱距离。
他能清晰感受到沈酌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T温。
但最终那只手克制地停住了。
带着极其浓重的不舍慢慢收回了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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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伸到一半又偷偷收回去。”
沈酌闭着眼睛突然出声。
“你真以为我瞎了完全看不见吗。”
裴渡收回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你眼睛闭得Si紧怎么可能看得见我在g什么。”
沈酌纤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漂亮Y影。
“你手指的关节刚才十分清脆地响了一声。”
“你每次做想要强行触碰我的预备动作时骨头都会响。”
裴渡被这番直白的剖析彻底堵Si了所有借口。
他只能用一声意味不明的闷笑掩饰疯狂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