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离开后的第一日,司宁远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同。
试剑塔内的焚情香已经熄灭,残存药X随着阵法崩毁散得gg净净。他回到问剑峰,先chu1理x前与肩颈的刀伤,又换下被血浸透的衣物,照常在天明以前入定。
无情dao一脉的心法最擅镇压心绪。剑典中有清心诀、断念法与镇yu术,任何一zhong运转起来,都足以在数息间消去yu念,重归灵台清明。
司宁远一zhong也没用。
焚情香已经散了,剩下的反应只属于他自己。既然是自己的,便没有必要装作不存在,更不值得为此特意动用功法。
他并不以为耻。
shenT喜欢什么,与剑喜欢什么样的灵力并没有太大分别,察觉、分辨、顺其自然便是。至于这点是否会妨碍无情dao,司宁远从未认真考虑过。
不会。
他的dao心没有脆弱到会被一个nV人与一场撼动。
次日清晨,他从入定中睁开眼,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下腹鲜明的胀y。
这jushenT早已过了血气初盛的年岁,修为越高,r0Ushen越受灵台约束,晨间偶有反应也不过片刻便会自行消退。可今日不同,那genXqiy得发痛,隔着寝衣抵在小腹上,青jin随着脉搏一下一下tiao动,迟迟没有平息。
司宁远垂眼看了片刻,脑中随之浮现的却不是焚情香。
是江杳。
她仰躺在暗红阵光里,chang发散luan,眼尾被b得Sh红,嘴上仍在骂他;是她跨坐在他腰间,Sh热xr0U一寸寸吞入他的Xqi,握刀的手抵着心口,shenT却ruan得只能伏进他怀里;也是最后离开时,她明明连路都走不稳,还要将匕首横在他hou间。
回忆清晰得近乎重新发生了一遍。
胀y的Xqi随之又涨大几分,ding端很快洇出一点Sh意。司宁远没有回避,也没有念清心诀,只伸手握住genbu,顺着充血的r0Uj缓慢tao弄了一次。
chu2感并不相同。
掌心再热,也不及她T内的温度;五指收得再jin,也模拟不出她0U一阵阵痉挛绞住他的力dao。更没有一把淬毒的匕首抵在x前,随着她被ding弄得失控,一寸寸割进血r0U。
司宁远闭了闭眼,手上动作逐渐加快。Xqi在掌中愈发坚0u渗出的YeT被指腹涂开,脑中那jushenT也变得更加鲜明。江杳会瞪着他,会在快感最重时SiSi咬住他的肩膀,会明明已经主动抬腰迎合,仍冷着脸说那只是药。
她大概也已经醒了。
或许正在因为shenT留下的痕迹发脾气,又或者正坐在某chu1磨刀,认真准备下一次刺杀。
这个念tou令司宁远呼x1沉下去。掌心骤然收jin,nong1稠很快从ding端S出,落在指间与小腹,余下几GU又随着Xqitiao动缓慢溢出。
他睁开眼,神sE没有多少变化。
shenT确实得到了释放,却没有真正满足。那zhong无法消解的空缺依然存在,甚至因为短暂纾解变得更加清晰。
他想再碰她。
不是随便找一个nV人,也不是只需要一个可以的shenT。他想看江杳下一次会把刀藏在哪里,想知dao她还会用什么办法令他失控,也想再次将她压住,看那张总是不肯服输的脸在自己shen下染上。
他们在shenT上十分相合。
司宁远平静地得出结论,起shen清理g净,又换好衣物,随后照常去了问剑台。
江杳今日或许会来。
她走时说过,下次一定。
他相信她对杀自己这件事向来言而有信。
然而直到入夜,问剑峰也没有出现那dao熟悉气息。
司宁远并不着急。第一次破shen难免需要休养,江杳伤得b他重,晚一两日也很正常。他在镇剑碑前坐到子时,将宁息剑横放膝上,等山间最后一班巡夜弟子离开,才独自返回主殿。
侧门没有关。
以往也从来不关,只是今夜经过时,他特意看了一眼。
第二日清晨,他依旧在胀痛中醒来。
这一次浮现在脑中的,是江杳被他抱出试剑塔时藏在外袍里的脸。她大约以为遮得很好,可耳gen与颈侧都红得厉害,刀锋贴着他的hou咙,手臂却因为脱力而微微发颤。
司宁远没有再用手纾解。
并非克制,只是觉得无用。她既然很快便会来,没必要拿这zhong聊胜于无的方式消耗兴致。
他照常修炼、chu1理宗务,也照常在傍晚去了一趟问剑台。九十九柄残剑安静地立在云海之上,没有因某个人突然出现而齐声震颤。
第三日,江杳仍旧没有来。
司宁远第一次产生了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