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三刻,日移影斜。
御书房内静得只能听到冰裂纹铜炉里檀香燃烧的微响。四周高耸的紫檀木书架几乎chu2及殿ding,堆满了厚厚的卷宗。ju大的紫檀木御案上,分类堆叠着数尺高的边关奏折,沉重的明h丝绒ruan帘将窗外刺眼的yAn光隔绝大半,让整座书房笼罩在一片昏暗而压迫的Y影中。
阮棠穿着一shen极其繁复尊贵的华丽太后朝服,层层叠叠的金sE丝线绣着翱翔的彩凤。
然而,那宽大曳地的裙摆之下,内里却被萧绝下令“不许着亵K”。
此刻,她被迫侧坐在萧绝修chang健硕的大tui上,后背jin贴着男人宽阔y朗的x膛。萧绝的一只手臂强势地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牢牢固Si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纤纤细手,正拿着一杆ruan笔在一本西北军饷的奏折上落款。
“娘娘这一笔划得虚了。”
萧绝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龙脑香,从她jiaonEnG的颈窝一路盘旋往下。
他一shen玄黑sE的蟒袍整整齐齐,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神情清雅严肃得宛如正在辅佐幼主的一代贤臣。
“朝廷拨款六十万两,粮饷走河dao,娘娘批复‘照准’二字,须得力透纸背方能压得住hubu那帮老狐狸。手抖成这样……是在看奏折,还是在想微臣K子里那genybAng?”
下liu至极的话,偏偏用最清冷沉稳的朝堂口吻说出来。
“唔……”阮棠jiao躯剧烈一抖,修chang的睫mao上挂着盈盈的水珠。
只有她自己知dao,萧绝那只没拿笔的大手,此刻正顺着她凤袍宽大的下摆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
他cu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丝绸中K,正极有韵律地掐nie着她雪白饱满的Tr0U,甚至两gen指节已经挤开了b口外围糜红的媚r0U,在里面Sh热黏腻的【九曲回廊】第一重r0U褶里,漫不经心地搅动、抠挖。
“吧唧、吧唧……”
极轻微却黏腻的水声,在寂静无声的御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摄政王……朝臣一会儿要来拿批复的……求你……把手拿出来……”阮棠咬着jiaonEnG的下chun,声线ruan得像一摊水,手里的mao笔颤得几乎拿不住,在昂贵的宣纸上划开了一dao刺眼的墨痕。
“拿出来?娘娘下面那张小嘴x1得这么jin,把微臣的指节咬得发tang发酸,分明是在求微臣抠得再shen些。”
萧绝冷笑一声,眼尾闪过一丝病态的Y鸷。
他非但没有ba出手指,反而将探入的两genchang指猛地向上一钩。
cu糙的r0U垫重重重重地ding在了花壶内bi那一块极度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