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娇娇躯一震,双眼微微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顾不上擦,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大小姐真以为自己那些拙劣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本尊?”
帝凛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胯下再次开始疯狂地耸动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融进骨血里的狂热。gUit0u一次次重重砸破娇口,r0U珠刮过内壁,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sU麻。
“水牢里偷偷送来的护脉暖身丹……柴房里故意cH0U偏的马鞭……还有刚才在擂台上,分明吓得要Si,却还哭着替本尊说话的小蠢货……”
“啪!啪!啪!”
随着几下极其凶狠的深顶,gUit0u重重砸破娇口,砸得赫连娇失神地张大娇唇,发出下流的SHeNY1N。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xr0U剧烈收缩,喷出一GUGU清亮的花水,把处打得一片狼藉。
“赫连娇……本尊从来没有恨过你。”
帝凛按着她高高翘起的雪T,眼神猩红如狂魔,低哑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扎进她的灵魂深处。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Tr0U里,几乎要留下淤青,却又在下一秒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T真的属于自己。
“这普天之下,唯有你……是本尊的逆鳞。那些所谓的惩罚与欺凌……不过是本尊顺水推舟,要把你这只娇气包……一辈子囚在本尊怀里、用大ji8C熟C透的情趣罢了。”
听着这近乎病态又惊世骇俗的真情告白,赫连娇彻底懵了。
原来看似冷酷血腥的黑化暴君,从始至终,都在以一种近乎偏执狂热的方式,无底线地纵容着她的作Si,将她捧在掌心呵护!内心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难以言喻的震悸与异样的甜意在心中蔓延开来。羞耻、委屈、快感与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慌LuAnj1A0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厉害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x膛上。
“呜……你这个Si变态……下贱的狗奴才……”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两只小手却不知不觉间SiSi抱紧了帝凛宽阔坚y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暗金龙鳞里。她主动分开了修长雪白的大腿,把Sh软的花x贴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T里。
“对……本尊就是大小姐一人的变态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