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长,胸罩边还有不少蕾丝,划拉一下把男人刺激的一颤,喉间发出不悦的闷哼,执着肉柱就抵到她下巴。
忿张硬挺的男根勒着纤细脖颈,带着惩戒和羞辱,赤条条警示:要么听话,要么被鸡巴勒死!
“喘不过气……嗯……”裴瑶瑶声音微弱,不知道付臣从哪儿学的这招,红着脸锤他大腿,“外面有人给你操,你操她去……”
“别闹。”付臣拿鸡巴拍了两下不好好说话的小嘴,挺胯往前,“张嘴。”
“唔——”
铁门磕了一下,发出不小的声响。
苏雪看着锁死的消防门愣了半天,失落委屈一点点爬上心头,更多的是不甘。
付臣明明在里面,连个答复都不给,要是平时她也就忍了,但来的路上碰见三班几个女生聊八卦,说什么:瑶姐绝了,年级大榜排第一的学神说拿下就拿下,前几天去六中转一圈,搞的那边校霸闹分手呢
几个女生边走边笑,话头停止在迎面看到她,又补了一句:别人铁定没戏,自取其辱。
苏雪认识她们几个,是裴瑶瑶身边的小尾巴,打架闹事都一起的,还喜欢在论坛里无脑发帖,说某某姐是岭南六校第一神颜。
最近有个帖子热度特别高,镇楼图是穿校服裙的女学生站在一辆黑色私家车旁边,图是背影看不清脸,但身材一览无余,应该是被路过的学生随手抓拍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辆车。
付臣家境优越,用膝盖都能看出来,校领导选他当三个年级的学生代表,除了学习成绩之外,还因为教学楼后面那个几千平米的大操场
——上一届中考省状元,刚考上重点校区,人还没报到,操场和体育馆先翻修扩建一遍。父母美其名曰:为了儿子打篮球不崴脚,不影响学习心情。
这样的家庭配上招桃花的脸,入学之后铺天盖地的爱慕可想而知。
高岭之花可以在天上挂着,可以被所有女生喜欢,也可以哪个都不理,但如果有人打破了平衡,那必然是嫉妒的靶子。
苏雪脸色坏透了,看着铁门严丝合缝,好像她很多余,胸口就堵着压不下去了。
不理外面,说明里面有人。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转身下到一楼消防通道,从铁门进去之后又顺着楼梯爬到二层。
刚才磕门那一下已经让声控灯亮了,苏雪抓着扶手,小心翼翼往二楼缓台方向看,先是看到个微微晃动的高挺背影,然后是冷峻面容下蕴着浓浓色欲的侧脸。
瞳孔骤然放大,苏雪单手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是付臣没错。
她暗恋了一整年的男神,总是用一副疏离态度让全校女生望尘莫及,但现在,他却耸着胯在她最讨厌的女生嘴里进出,动作丝毫不收敛,甚至将手摁在女生脑后固定着角度挺进。
无法忽视的男性欲望绷成一根直柱,狰狞挺立,青筋凸显,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上面水淋淋一片,好粗好硬的东西,还有点吓人。
苏雪僵在原地,心里告诉她走,快走,脚下却扎根一样,动都动不了,尤其是紧接而来的一句低语。
“舔着吃。”
沙哑低沉又带着命令的声音一入耳,她心尖都颤了一下,根本没听过付臣用这种语气说话,说的还那么露骨。
“不是吵着要么,嘴张大,好好咽。”
“唔嗯……唔……”
断断续续的呜咽充斥在楼梯间,然后就是男人沙哑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