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木已经抵在了三皇的上，正试图向内侵，另一内侍捧来的一盆清，也已将羊的一端放置去。

三皇嘶叫一声，如一尾鱼般大大弹动了一下，霎时间冷汗淋漓，浑虚，什么力气都没了。他也没看清楚是谁动的手，任由几名内侍握着他的脚腕，将两条大一直扳到两侧。

“若不是小九与你一母同胞、和你眉目间足有六七分相似，他本就不会遭受这些！小六小七安安静静的不闹事，至今被我们好吃好喝供在里，小九若不是有你这个好哥哥，怎么可能像个娼一样任由千人枕、万人骑！”

你看谁还能帮你撑起来你这威风？”

慕容汶用帕了又，仍觉得吐在脸上的黏腻挥之不去，角勾了勾，冷冷：“原是我的不是，跟三弟斗什么嘴呢，明知三弟是我们之中文章得最好的一个。”

“我与小九一母同胞、皇后亲，你算个什么东西！”三皇重重唾一，骂：“你这个灭绝人、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早看你对小九心怀不轨，只恨没早将你碎尸万段，免得小九受你们这群禽兽的糟践！”

“好！”他哈哈大笑起来：“三弟如此尤，正该好好清洗一番，才好享用！”

一瞬间他的脸几乎扭曲了，从内侍的手里狠狠夺过帕了脸，面彻底沉下来：“我的好三弟，你自诩和小九兄弟情，却怎么不知，小九这些天受的罪，完完全全只是受你连累呢？”

慕容汶冷笑：“我和大哥从一开始看中的，没有别人，正是你！”

“三弟真是有一张利嘴，这威风非但未减，反倒更加赫赫了。”

慕容溯被脱了衣后，又被解开了双脚的绳索，几个内侍过来着他，另两个人握着他的脚腕就要往上抬。

三皇霍然抬起来：“纵然是因为我，源也是你和慕容泊肮脏龌龊、禽兽不如，竟连亲生兄弟都觊觎辱，你们才是令人作呕的罪人、加害的凶手，这世上哪里有害人的人毫无悔意，被害的人却懊悔愧疚的理？慕容汶，我看你的脸厚度已经胜过了皇城墙，还在这里满歪理、颠倒是非！”

“不！”

慕容汶挨得极近，又自以为将慕容溯在了掌心，没有多加防备，被慕容溯这一唾沫正正吐在了脸上。

三皇原以为是他的辩驳、还有那一惹怒了慕容汶，“洗洗嘴”就是要给他的嘴清洗一番，其中也许少不了折磨，但他也未多放在心上。

他偏过，对一旁的内侍抬了抬下：“动手，给三皇洗洗嘴儿。”

“怎么不说话了？”

三皇瞪着他：“我问你小九呢！”

但他竟未想过，内侍走上前来，竟是直接剥了他的衣！

“啧……真是兄弟情啊，怎么从没见过你这么挂念我这个兄弟呢？”慕容汶压低声音，凑得离他更近。

“骂来骂去都是这几句，我都听腻了。”慕容汶着手笑了起来：“可我的样还很多呢。”

先前绑着双的绳索被捡起来，先是将他的大小绑在一，又往两边膝盖中间了一木绑起来，如此三皇的两条便再也无法合拢，萎靡的、下垂坠的、以及后方那用来排的小，都毫无遮掩地暴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三皇僵立当场，许久说不一句话来。他自幼弓娴熟、通骑，是众皇里面武力最的一个，向来以势者、保护者自居，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男人当下之觊觎的一天，何况，他一心保护的小九、他亲生手足的兄弟，受此灭之辱，竟然全是受他的连累！

他多年习武，形削瘦实，肩胛骨线条优，肌绷，偏偏五官肖似生母皇后，端丽俊，睫密，因羞耻而半闭着睛时，就像上面停了一只蝴蝶，驻之不去。

二皇恻恻一笑：“小九可是受你连累变成了皇里人人都能骑的娼，愧疚吗？后悔吗？你有什么脸面去询问他现在如何？”

三皇不明所以，但仍猛力挣扎、踢蹬，那几个人看要不住他，混之中一只手摸到他间，在他尚绵的上用力掐了一把。

慕容汶听得这声嘶叫转过来，随问了句：“怎么了？”但他的注意力几乎是立刻被前风光引，再无暇去顾及之前发生了什么。

三皇茫然：“你说什么？”

三皇大骂：“慕容汶，你禽兽不如、丧心病狂，终有一天我要叫你死无全尸！啊，不，这是什么，好冰……不，不要再往里……”

慕容汶正拿蘸了帕，只瞥过去一，也看得呆了。

他上本就只有一亵衣，而这内侍动作娴熟，没几下就剥掉了他的衣，还巧妙地避过了绳索，让他整个人赤条条地袒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