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碎银一样洒在沙滩上,chao水退去后留下shirun的痕迹。
jiaojiao从海里爬上来的时候,浑shen还带着咸腥的水汽。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片陌生的世界,银蓝色的鱼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鳞片层层叠叠,越往腰际越细密,最终在腰窝chu1过渡成雪白细nen的肌肤。
"哇……"她发出ruan糯的惊叹,声音又甜又嗲,像是裹了mi糖,"这里好漂亮呀……"
她笨拙地用双手撑着shenti往前挪,鱼尾在沙地上拍打了两下,溅起细碎的沙粒。岸上的风比海里干燥,chui得她changchang的银发飘起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小美人鱼?"
touding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jiaojiao仰起tou,月光下站着三个男人,西装革履,气质各异。为首的那个男人生得极俊美,狭chang的凤眼微微上挑,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左边那个高大魁梧,肌rou把衬衫撑得鼓鼓nangnang,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右边那个斯文些,dai着金丝眼镜,却笑得最不怀好意。
"你们……你们是谁呀?"jiaojiao眨ba着大眼睛,声音又ruan又糯,"我、我是从海里面来的……"
"从海里来的?"为首的男人——陆沉——蹲下shen,修chang的手指挑起她一缕shi发,凑到鼻尖嗅了嗅,"还真是海水的味dao。"
"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多危险。"dai眼镜的江屿推了推镜框,笑得温文尔雅,"不如跟哥哥们回家?"
"回家?"jiaojiao歪着tou,懵懂地重复,"可是我家在海里呀……"
"海里多冷。"高大魁梧的霍霆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哥哥家里有热水,有ruan床,还有……"他意味shenchang地顿了顿,"好多好玩的东西。"
jiaojiao犹豫了一下。她确实觉得岸上的一切都很新鲜,这三个哥哥看起来也都很温柔。
"那……那好吧。"她甜甜地笑了,lou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哥哥们!"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幽shen的光。
猎物上钩了。
别墅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私人海滩。
jiaojiao被抱进浴缸的时候还在咯咯笑,银色的鱼尾在热水里欢快地摆动,溅起的水花打shi了陆沉的衬衫。
"哥哥,这个水好nuan和呀!"她仰起脸,shi漉漉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比海里的水nuan和多了!"
"喜欢就好。"陆沉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hou结微微gun动。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小人鱼的shen材好得过分。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xiong前却饱满ting翘,两团雪白的ruanrou在shi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ding端两颗粉nen的茱萸因为热水的刺激微微ting立。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jiaojiao顺着他的目光低tou看了看自己,又抬起tou,天真地问,"我shen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陆沉的声音哑了几分,"有件宝贝。"
他伸手,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jiaojiao惊呼一声,shi漉漉的shenti撞进他怀里,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淌。
"哥哥!你干嘛呀——"她挣扎了两下,声音又ruan又嗲,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撒jiao。
"别动。"陆沉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让哥哥看看你。"
他的大手从她腰际往下hua,抚过那片细腻的肌肤,落在鱼尾与肌肤的jiao界chu1。那里有一dao浅浅的沟壑,鳞片逐渐稀疏,lou出下面粉nennen、shi漉漉的feng隙。
"这里……"他眯起眼,指尖轻轻划过那daofeng隙,"是哪里?"
jiaojiao浑shen一颤,一gu陌生的酥麻感从那里窜上来,让她tuiruan。她不知dao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又羞又yang,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哥、哥哥……"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里……那里不能碰的……"
"为什么不能碰?"陆沉低笑,手指却变本加厉,拨开那两片粉nen的ruanrou,lou出里面嫣红的小he,"哥哥偏要碰。"
"啊……!"jiaojiao尖叫一声,shenti猛地弓起来。她从来没被这样碰过,那陌生的快感像电liu一样窜遍全shen,让她浑shen发ruan,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这就受不了了?"陆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shen,"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霍霆和江屿已经等在那里,一个靠在床tou,一个坐在沙发上,目光都黏在她shen上。
"陆哥,这就忍不住了?"江屿推了推眼镜,笑得意味shenchang。
"这小东西太勾人了。"陆沉把她扔到柔ruan的大床上,欺shen压了上去,"你们不来尝尝?"
jiaojiao被压在shen下,看着touding三个男人灼热的目光,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哥、哥哥们……你们要zuo什么呀……"她声音发抖,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我害怕……"
"怕什么。"霍霆cu粝的大手抚上她的大tui,"哥哥们疼你。"
"就是。"江屿也凑过来,温热的呼xipen在她耳畔,"保证让你舒服得哭出来。"
陆沉的大手覆上她xiong前的柔ruan,掌心guntang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进去,让jiaojiao浑shen一颤。
"好ruan。"他低叹,五指收拢,把那团雪白的ruanrou握在掌心里rounie,"比我想象的还要ruan。"
"唔……哥哥……"jiaojiao仰起tou,眼角泛红,声音又ruan又糯,"好奇怪……那里……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陆沉故意问,拇指碾过ding端那颗粉nen的茱萸,感受到它在指尖迅速ting立变ying,"是这里吗?"
"啊……!"jiaojiao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