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快被我们喂饱了吗?”
“饱了……全满了……前后都吃饱了……啊啊啊!”
在两人疯狂加速的上百次抽送中,盈盈尖叫着迎来了这具身体的第二次大高潮。后穴死死咬住顾子铭的肉茎,前穴的花肉更是疯狂痉挛,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徐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低吼出声,一前一后,滚烫稠浓的雄性精液同时狠狠灌注进她身体最隐秘的两个深处。
盈盈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顾子铭怀里,小腹处因为装满了三个男人的浓精而微微隆起,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庄园顶层的全景玻璃房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晒得暖洋洋的。
这里是庄园的图书与画室,也是平日里学霸江澈和艺术系出身的霍明最喜欢“办公”的地方。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倾斜式皮质解剖椅。盈盈赤裸着身子被绑在上面,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吊在半空中的吊环里,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午耀眼的阳光下。
霍明手里拿着一支沾满了特制透明精油的细长毛笔,正神情专注地在盈盈光滑平坦的腹部绘制着一朵妖艳的红色曼珠沙华。
冰凉的毛笔尖端时不时划过她敏感的花蒂,引得盈盈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别动,小玩物,花瓣要画歪了。”霍明声音轻柔,眼神却透着一股病态的炽热。他手中的笔尖突然向下,直接探入了那两瓣微微肿胀的粉肉之间,在湿热的花唇上来回描摹。
“唔……霍明……好痒……别拿毛笔弄那里……”盈盈难耐地扭了扭被吊起的长腿。
“痒?那换个不痒的。”
坐在一旁翻看外文原版书的江澈推了推眼镜,合上书本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通体晶莹剔透、足有小臂粗细的定制螺旋玻璃棒。
江澈将玻璃棒浸泡在冰桶里几秒,随后拿出来,对准盈盈湿软的花穴口。
“今天该做例行的深度扩张了,不然晚上大家一起玩,你吞不下那么多。”江澈的声音冷淡得像个外科医生,但动作却极其霸道。
冰凉粗大的玻璃棒头抵住花口,带着粗暴的压迫感一点点挤进了娇嫩狭窄的花径。
“啊!好冰……太粗了……江澈!进不去的……呜!”
极寒的触感与被强行撑至极限的胀痛让盈盈瞬间绷紧了身体。透过透明的玻璃材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是如何被这根粗壮的器具强行撑开、抚平,每一道褶皱都在透明棒身上挤压出诱人的水痕。
“放松,盈盈,你的骚穴弹性有多大,我们四年里测试过无数次了。”江澈握着玻璃棒的手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直到整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螺旋玻璃棒完全没入,顶端直接抵在了宫颈口上。
“哈啊……哈啊……”盈盈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下体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坚冰填满,冻得她浑身发抖,但深处却又因为异物的强烈摩擦而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燥热。
霍明放下毛笔,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前面的小嘴被冰冻住了,后面的小嘴来帮我暖暖吧。”
霍明跨上解剖椅,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借着玻璃棒撑开前穴带出的丰富黏液,直接挺腰捅进了盈盈的后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