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工程与空间设计特设班,全班三十一人,三十个男生。
jiaojiao是唯一的女生。
jiaojiao生得极美,并不是那类攻击xing极强的艳丽,而是一zhong如han苞待放的白茶花般的jiao怯与纯美。
ba掌大的鹅dan脸,睫maonong1密纤chang,瞳仁shirun得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
尤其那副shen段,常年裹在略显宽松的校服或素色mao衣下,却依旧掩不住tingba饱满的xiong脯和窄得不堪一握的细腰,走起路来,tunrou在百褶裙或贴shen牛仔ku下泛着诱人的微浪。
在这群荷尔蒙过剩的年轻男人眼里,jiaojiao是高悬在云端的月亮,也是每一个shen夜里将他们折磨得发疯的春梦主角。
男生宿舍的shen夜里,常常伴随着压抑cu重的chuan息声。
水房里、被窝中、浴室升腾的雾气里,男人们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jiaojiao低tou写字时lou出的那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或是ti育课上被汗水浸shi、隐隐透出粉色内衣边沿的纤薄背脊。
他们用手掌狠狠lu动着zhong胀guntang的yu望,口中无意识溢出的,全都是她的名字。
可梦境再真实,也终究解不了蚀骨的渴。
那是期末联合大作业的前夜。窗外雷声轰鸣,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整座综合实验楼的电路因为雷击彻底tan痪,连同走廊的电子安全锁也一同锁死。
漆黑空旷的高阶画室里,只点了几支备用的香薰白烛。微弱昏黄的火光tiao跃着,在shen灰色的水泥墙上投下摇曳jiao织的暗影。
空气chaoshi、闷热,弥漫着雨水汽与男生shen上淡淡的雪松、薄荷及荷尔蒙混杂的味dao。
画室里只留下了四个人:班chang陆淮,平日里清冷禁yu、dai着金丝眼镜的学神;ti育委员沈峋,shen高一米八八、肩宽腰窄、眼神桀骜的校篮球队队chang;以及副班chang江以舟,永远面带温和微笑、内里却shen沉莫测的科研天才。
还有,坐在单人沙发上、因为突如其来的雷声而微微发抖的jiaojiao。
jiaojiao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tui中段,lou出一双笔直雪白、泛着象牙光泽的玉tui。因为冷热jiao替,她细nen的pi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膝盖并拢着,双手揪着裙摆,显得无助又诱人。
“jiaojiao,害怕吗?”江以舟率先打破了死寂。他走上前,半蹲在jiaojiao的沙发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在烛光下暗沉如shen渊。
“有一点……以舟,门真的打不开吗?”jiaojiao的声音ruan糯,尾音带着天然的颤音,像羽mao一样轻轻刮过三个男人的耳mo。
站在窗边的沈峋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