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自己的肩头。
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不仅没有变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潮吹水液而涨得更加粗大,紫红色的伞头抵在泥泞不堪的花口上,滚烫的温度烙得盈盈一阵战栗。
“陆渊……太大了……慢一点……”
盈盈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粗的肉刃,终于生出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现在求饶?晚了。”
陆渊扣紧她的胯骨,精壮的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破开紧咬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粗暴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疼!”
盈盈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抠住诊疗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真的太粗了。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薄薄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青筋的纹路甚至隔着肚皮都能隐隐感觉到。
肉棒被紧紧卡在中间,前进得极为艰难。里面的软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咬住入侵者,又热又紧,裹得陆渊闷哼连连,额头上青筋狂跳。
“操……咬这么紧,想夹断我?”
陆渊咬牙,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到最大,腰胯猛地再次发力,直接一捅到底!
“啪!”
耻骨重重撞在了一起,发出沉闷的肉响。
整根凶器彻底没入,龟头重重抵在了那处脆弱狭窄的子宫口上。
“呜——!”
盈盈浑身绷直,整个人像被钉在诊疗台上一样,连呼吸都被这一记深插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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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太胀了。整具身体被完全填满,甚至连小腹都隐隐鼓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
但紧随而来的,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极致快感。
哨兵狂暴刚猛的信息素顺着连接处疯了一样倒灌进她的体内,精神海中,陆渊的意识化作一头黑色的巨兽,将她的粉色触手全部吞入口中,蛮横地撕咬、纠缠。
肉体与灵魂同时被彻底贯穿占有。
“哈……好满……进去了……”盈盈眼角挂着泪,嘴里却溢出诱人的呻吟,小穴深处的软肉开始自发地蠕动,疯狂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骚货,这就舒服了?”
陆渊冷笑一声,抽出大半截肉棒,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白浊的黏液,随后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再次狠狠贯入!
“噗嗤!”
“啊!”
“噗嗤!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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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室里瞬间只剩下剧烈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和泥泞不堪的抽插水声。
陆渊完全拿出了军人野兽般的体力与爆发力,大开大合地疯狂操干起来。每一次抽拉都拔到只剩龟头在花唇边晃荡,每一次挺进都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盈盈被撞得在诊疗台上不断往上滑,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乳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度。
陆渊一把抓住她的一只乳房,大掌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拇指指甲恶意地刮蹭着挺立的乳尖。
“唔……重一点……陆渊……撞烂我……啊啊……”
盈盈彻底被快感淹没,双臂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他精壮的窄腰上,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烈冲撞。
体内的敏感点被不知疲倦地反复碾压,酸麻、胀痛、滚烫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
“叫得真浪,白塔养你就是为了让你这么被操的?”
陆渊被她绞得眼底泛红,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他加快了速度,腰胯化作残影,疯狂地凿击着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