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
旁边的顾岩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碎发,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笑:
“前面进服务区,去洗手间把精水洗干净,待会儿上了高速,接着来。”
大巴车没有停靠服务区。
暴雨在出隧道的瞬间演变成了山洪级别的倾泻,前方的匝道被黄泥碎石封死,客运电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调度指令,要求车辆绕行没有路灯的沿山老省道。
带队助理和司机低声交涉了几句,随后“刷啦”一声,将驾驶室与后排车厢隔绝的厚重遮光帘严密地拉合。
车厢顶部的冷光灯全部熄灭,只剩下一排嵌在地面过道边缘的幽蓝地灯,把整条狭窄的过道照得像一条泛着暗光的深水暗道。
二十多名刚刚结束了高强度赛季的年轻运动员,骨子里的躁动和过剩精力被密闭空间的浓厚肉欲彻底点燃。刚才后座传来的撞击声与娇喘,早让整辆车里每一个男人体内的雄性激素飙升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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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服务区洗什么,洗了还不是要被操透。”
低沉的笑声从第四排传来。说话的是游泳队的林峰,身高一米九二,肩膀宽阔得惊人,倒三角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他站起身,单手扯掉身上的速干无袖T恤,露出一身常年在水里浸泡打磨出的蜜色皮肤,结实的腹肌块块隆起,人鱼线直直没入宽松的训练裤内。
林峰迈着长腿走到后座,一把扣住盈盈细瘦的手腕,将她从顾岩的腿上拉了起来。
“啊……”盈盈惊呼一声,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
刚才被三个男人轮番射满的下体完全合不拢,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糊满了黏稠半干的白浊。随着站立的姿势,深埋在宫颈口和肉道里的精水“啪嗒”一声滴落在过道的防滑橡胶垫上。
林峰眼神微暗,掌心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狠狠揩了一把,将那一小滩浓稠的精液抹开,随后将湿漉漉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
“吃得挺饱啊,里面还有多少?”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盈盈眼眶通红,发丝全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这才哪到哪,老省道要开四个小时。”林峰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过道中央。
几名短跑和跳高组的队员迅速将几张折叠的专业训练海绵垫扯了出来,严严实实地铺平在客车中间的过道上。垫子足有十公分厚,原本是用来做拉伸和核心训练的,此刻却成了最现成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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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将盈盈按在海绵垫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条长腿大角度朝两边掰开。
过道两侧的座椅上,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强壮男人全部倾身看了过来。一具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在幽蓝的地灯下散发着浓烈的热气,空气中充斥着汗液、体热与浓重的男性麝香味。
“操,扒开看看,被顾岩那个野蛮人操成什么样了。”
“穴口都在抖,全是白浆。”
“让我也摸一把,硬得发疼了。”
粗鲁直白的荤话在车厢里起伏。
林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她红肿微张的肉穴,沿着湿热的内壁狠狠抠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