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脚好累。”

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N光。

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她倒像来了兴致，g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她一只手m0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N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yy着他的手，他的d。

“nV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nV儿了。”

“这么大个波，做我nV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K子开始“揸龙根”。

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你是甘姐的人？”

“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x1隔着K子喷在gUit0u上：“怎么，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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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正好红灯。

车停住。

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多久？”

“一夜。明早自己走。”

“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K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Si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很识趣，张嘴就含。

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cH0U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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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落车。”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一副让她马上滚蛋的架势。

她没敢再磨，拉开车门下去。人还没站稳，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飙出老远，一下就没了影。

&冲着车尾骂了句“扑街”，伸手去拦的士。

———

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

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住这里——陈宝珠的房间。

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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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还没消，K裆还y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nV人送上门都不碰。

活得真他妈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