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是想报恩？”

小人参点点tou。

沈知闲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

“……”

小人参这才想起来他看不见，又赶jin：

“呜呜。”

沈知闲叹了口气，耐心教他：

“以后点tou就是‘是’，摇tou就是‘不是’，记住了吗？”

小人参似懂非懂地点点tou。

“是。”

这回学会了。

“不用跟着我。”

沈知闲摇摇tou。

“我救你也是缘分。你从未伤过人命，命不该绝，回山里好好修炼吧。”

“不是。”

小人参拒绝得倒是很快。

“……”

沈知闲不想再跟他掰扯。

带一个徒弟已经够累了。

他实在不想再捡一个。

不过很快，沈知闲便改变了主意。

“你真想报恩？”

“是。”

“那帮我一个忙。”

沈知闲想了想。

“帮完以后，我们就两清了，怎么样？”

小人参犹豫了一会儿。

虽然没太听懂“两清”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点了点tou。

“是。”

谢昭忽然开口：

“他不会说话，灵力也很纯净，应当只是山间化灵的jing1怪。”

况且沈知闲看不见，它跟在附近闹出些动静，被误认为邪祟也说得过去。

“只是……”

谢昭话音顿住。

只是方才屋里那场大火，他竟没有察觉到半点征兆。

想到这里，谢昭不自觉攥jin了拳。

若不是他及时赶回来……

陆清晏也明白他的意思。

“那场火确实起得蹊跷，而且完全没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也没有灵力波动。”

他皱了皱眉。

“沈大夫，你这里不能再住了。”

“啊？”

沈知闲无助地抬起tou，循着声音望去。

偏偏角度正正对着离他最近的谢昭。

“那我要去哪儿？”

“去闲云宗。”

谢昭开口dao。

成了！

沈知闲内心狂喜。

不枉他费这么大劲，演了这一出惨绝人寰、无家可归的戏码。

啧。

以前怎么没发现，言言还ting吃这一tao。

闲云宗向来不许非本门弟子随意入内。

好在一个是掌门亲传弟子，一个是掌门亲儿子。

两人对视一眼。

一拍即合。

先把人偷偷带上山再说。

至于之后——

先斩后奏。

谢昭与陆清晏默契地点了点tou。

“那它怎么办？”

沈知闲指了指小人参的方向。

“放回去吧。”谢昭dao，“它没有害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