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江面吹来的江风裹挟着雾气刮得沁凉,上街都得穿冬衣了。林燚和林栋身体好,不怕冻,穿得稍微少些,往往是一件夏衫外套一件冬衣,再配一条休闲裤,走在路上就是两道风景线,不知能引来多少路人侧目。
林栋走路的雷霆姿势太引人注目,林燚刻意走得很慢,一是心疼,二是担心他的颜面,恨不得把林栋抱回华福巷得了。只要林栋愿意,公主抱还是树袋熊抱都成,或者背在背上也成,骑大马也没问题,只是他在外面要面子,另外也不想太张扬。林燚是很愿意抱的,也是平时没抱够,所以做爱的时候才喜欢把他抱在怀里操,让他身体完全地面,只能完全依附于自己。林燚的臂力和耐力本就夸张,再加上时不时后仰——把他顶起来操。
既能操得更深,也能借一借腰和大腿的力,一举两得。
原本就能来一个多钟头,去健身房撸了一个学期铁以后,身体得到了再次的强化,再叠加上性爱技巧的提升,想操久一点的话直接就两个钟往上走了。
这一点简直让林栋既爱又恨。
爱的和恨的都是林燚那近乎变态的身体数值。
正所谓恨海情天——海要前往,而天抬头可见,终究还是爱得多一点。
两个小时脚不落地的被干,几乎必然会被做到精神恍惚,瞳孔涣散,伴随而来的是近乎于上天揽九月的飘飘然。想求饶是本能,因为需要全程抱紧林燚的身体,而做到后半程身体必然会脱力,只剩本能在苦苦维持着身体挂在林燚身上。而想要则是欲望,因为那种包裹全身无处不在的岌岌可危和摇摇欲坠恰恰伴随着天量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全程心跳加速的紧张感演绎着经典的吊桥效应,桥的那一端,通往一座自愿画地为牢的孤岛。
江风拂面,瑟瑟寒风,林燚圈了圈林栋的肩。淑云面庄打烊前,两人回到了华福巷。陈淑云瞧见儿子和林燚,洪亮的嗓门老远的就喊:“幺儿!你带炎炎切桃屋里坐!你两个看哈儿电视耍哈手机!我勒边马上斗收秤了!”,等两人走到跟前时,又对林燚说:“炎炎,你妈老汉儿去办事呐,夜黑斗在嬢嬢屋头吃夜饭!你跟通通先上去耍哈子!”。
“要得!”林燚很乖巧的对陈淑云点了点头,嘴角与眼角同时溢出笑意,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除了林栋。
上楼后,林栋问:“爪子?”,林燚笑出了声,“嬢嬢不是喊我在你屋头耍迈?”。林栋还是没懂林燚想笑的点,“耍?啷个?爪子迈?”。林燚把门带上,捏了捏林栋的腮帮子,”你屋头有啥子可以耍?不斗是你迈?“。
哦,真是天才般的脑回路。
人家邀请你去她家玩,你居然想反问人家家里有什么可以玩?
玩您儿子?
天才中的天才。
「鼓掌.GIF」
林栋想明白后,一拳捶在林燚小腹上,“老子两锭子捶死你嗦?你个宝批龙!”。越想越气,又补了一拳,“你个哈麻批!瓜兮兮哩!”。
林燚硬挨了两下后捂着肚子,缓缓蹲下,抱住林栋的大腿,假装露出痛苦之色。林栋明明感觉他提前绷紧了腹肌,手上的反馈也确定是捶上了邦硬紧绷的肌肉,怎么就给他打成这样了?虽然知道林燚大概率是装的,林栋还是揉揉他的发顶抚慰他,“爪子?莫豁老子!”。林燚还在演,甚至还假装倒吸凉气,长‘嘶’一声,闷闷的嗯了嗯。
“你莫孤倒!让我看哈儿,爪子了迈?”,林栋一下就心疼了,蹲下来抱林燚,结果蹲猛了,屁股仿佛坐上了电钻,自己先‘嗷’了出来。
“嘶~~~格老子哩......”林栋疼得呲牙咧嘴,林燚抬起头抱紧他,“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