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壳儿是不是要剪咯?」嗯,不剪,留着戳死你。
「你是个人剪还是我给你剪喔?」你的都是我剪的,你让老子自己剪是几个意思?
「你看哈儿要得不?」你剪的你问我?
......
还有三句又是屁话。
「我哩炎炎勒个手硬是乖惨咯~」老子的手不好看你能天天抓着玩?
「勒个脸蛋儿也是俊哩很~」不俊你个畜生会十三岁就把老子拐回家吗?
「遭不住唠!咀一口噻!」快点,我等很久了。
剩下两句里,还有一句是骚话,最后才有一句正经话。
说来很奇怪呢,就这种贱贱的样子,林燚爱得不行。
林燚把林栋扒光,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抱起他进了厕所。套套和油在林栋随身带着的单肩包里,包上挂了个娃娃,还是之前在圣诞节那天逛街买的,当时林栋一眼就看中了那只毛茸茸的小松鼠,挂在包上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特可爱。林燚笑着捏了捏,从包里拿出东西爬上床,把他亲手洗干净的林栋翻过来给他扩,边扩边撸。
天生种马的精力旺盛得可怕,随便撸了两下,下半身的血就往鸡巴里涌,半硬着的鸡巴一下就硬得像根钢筋。林燚单手提着枪杆,慢慢送入刚扩好的肉洞里,另一只手捏着林栋软弹的臀肉,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上去。插进去的时候就得发出点别的声音,否则随着鸡巴的没入,肠道里的气体会被一点一点挤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听着很容易笑场。
打起桩来也会,所以要玩些花样。
林燚手掌修长,能盖住他整条喉管。
扼住他脆弱的咽喉,听闻他的喘息。指尖进一步紧逼,他的喘息滞了几分。‘嗯嗯呃呃’的声音从他喉间断断续续溢出,他那张俊俏的小脸也渐渐涨红,然而他的眼神却从一开始的故意犯贱挑衅,变得越来越温柔,直至似水眸光流转于寸许之间。
眼波相缠,呼吸交叠,万籁俱寂,只闻心旌摇曳。
忽地卸力,他如重获新生一般气息粗重,片刻又吐纳从容,眸底顽意依旧,仿佛刚刚的顺从与温柔只是他故意为之的摇尾乞怜,实则从真正未被驯服过。
真是的,干嘛要答应他今天轻点弄他呢?他这副样子就是欠的,就得狠狠地干,照着能从腹部看出来形状那样猛地怼进他身体最深处,让他哭着叫出来。
把林栋干舒服的方式,是林燚在无数次尝试中摸索出来的。前列腺其实不深,会干的话有个十三公分都能给他干爽。得用龟头蹭着那团凸起的小肉擦着顶过去,挤压但不能直顶,像磨豆浆那样反复研磨那里,直到磨出新鲜的,37度的“人汁”。
十九厘米的加成效果,就是每一轮的抽插都是一次极致的研磨体验,一轮接着一轮,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缓而不止,直到把林栋身体里那颗“小栗子”搓磨得瑟瑟发抖,颤颤巍巍地向四周发出酥麻酸胀的信号。
林燚大部分时候不会干得这么温柔,节奏会快一些,干得会深一些,打起林栋能承受的最快节拍,每次肉体的碰撞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干得他嗷嗷乱叫,又时不时加速打桩的节奏,让他的叫声再带上点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