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顾总在里面等您。请。”

姜晚走了去。

到姜晚面试了。

他低着看文件，似乎还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姜晚站在那里，没有声。

姜晚没有坐。

来了。

然后她看到了顾辞。

年她故意逗他，在他面前和篮球队的学长多说了两句话，顾辞果然吃醋了。可他生气的方式，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整天，最后跑到她宿舍楼下，圈红红地说：“姜晚，你别不要我。”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这是一间极大的办公室。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云层在脚下翻涌。办公室内极简到了近乎冷酷的程度，灰的地板，黑的办公桌，真沙发。唯一有彩的地方是一盆没有开的绿植，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她脸上的笑容从容得，但转的瞬间，底闪过了一光。

冷。

他推开门。

顾辞终于抬起来。

她的视线从他的眉骨到他的结，又到他衬衫领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落在他那只正在文件上签字的手上。那只手曾经揽过她的腰，也曾经捧着她的脸，笨拙地吻她。现在那只手着百万名表，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签下每一个字都决定着上千万的生意。

顾辞的声音响起来。冷。比五年前低沉了太多，像是从腔震来的。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试试，他的牙齿到底有多利了。

他认了她。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空气都变冷了几度。这层楼安静得过分，走廊里只能听到她自己的跟鞋声。那声音清脆而规律，像某倒计时的节奏。

30楼。

那时候的他，像一只被雨淋的大狗。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张脸，这双睛，这个笑容。五年来，它们像烙铁一样在他的记忆里，刻他每一寸神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总是沉沉的睛里，先后闪过错愕、震动、难以置信，最后定格成某极其危险的光芒。他着钢笔的手指骤然发力，指节泛白。他的在西装外下绷了，即使隔着衬衫也能看到手臂肌的收缩。

王助理已经在门等着了。他瘦瘦，着金丝镜，看起来明而克制。

常规的问答之后，人力资源总监满意地了：“姜小的资历很优秀。最后，照程，总裁秘书还需要顾总亲自过目。请稍等。”

她推开门，面对两位面试官。

这是姜晚的第一个觉。

曾经的大狗，现在居然学会咬人了。

“顾总，这边有一位应聘行政秘书的候选人，您方便见一下吗？”那说了什么，人力总监放下电话：“顾总请您上去，30楼。”

她站在原地，微微侧，用那她最擅长的、略带戏谑的目光看着他。

他拨通内线。

“请坐。”

姜晚站起，微微颔首：“谢谢。”

他坐在办公桌后，逆着光。光从他背后的落地窗倾泻来，将他的廓镀上一层金的边。他的发比大学时短了很多，全向后梳着，饱满的额和锋利的眉骨。蓝的西装内搭炭灰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肩膀很宽，把西装撑了明显的棱角。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正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姜晚。”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