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发烧了。

姜晚是去送季度报表的时候发现的。她敲门进去的时候,顾辞正单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翻着文件,额tou沁着一层细密的汗。

他抬tou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对不上焦。

姜晚把报表放在他桌上,没有立刻走。

顾辞的领带被扯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hou结下方泛着一片不正常的chao红。他的呼xi比平时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顾总,您的报表。”姜晚说。

“放那儿。”顾辞的声音有些哑,尾音发虚。

姜晚站在原地没动。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问:"顾总,您是不是发烧了?”

顾辞猛地抬起tou,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不需要你关心。”

姜晚挑了挑眉。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走近了两步,侧过tou观察他的脸。顾辞想躲,但shenti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似的,只能任由她的目光从自己额touhua到嘴chun,像一尾细小的蛇爬过guntang的pi肤。

“您的脸很红,眼睛也shi漉漉的。“姜晚轻声说,"顾总,这样ying撑可不行。”

“姜晚,我让你出去。“顾辞从牙feng里挤出这句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姜晚歪了歪tou,表情忽然变得非常ti贴,ti贴得让人心里发mao。她绕过办公桌,弯下腰,伸手探向他的额tou。

顾辞下意识要躲,但她的指尖已经贴了上来。那gen手指微凉,贴在他guntang的额tou上,像一小块冰落进煮沸的水里。顾辞的hou结动了一下。

“好tang。“姜晚说,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心疼,“顾总,您这样还怎么工作?我带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需要。”顾辞想把她的手拨开,但烧得发ruan的胳膊抬到一半,就被姜晚反手攥住了手腕。

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顾辞整个人都在发虚,竟然被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别逞强了。“姜晚把顾辞的胳膊绕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公司的ding梁zhu倒下了,我们这些打工人怎么办?”

她的shenti贴得极近,顾辞能闻到她tou发上的香气。那zhong味dao让他想起了很多东西,很多不该在发烧的时候想起的东西。

他被她半扶半搜地带进了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单人床,铺着shen灰色的床品,和整间办公室一样冷ying。

"躺下。“姜晚松开他,声音不大,但带若一zhong不容拒绝的语气。

顾辞坐在床沿上,没有躺。他抬起tou看着她,目光像蒙了一层雾:“姜晚,你现在zuo这些,是想看我笑话吗?”

姜晚站在他面前,背对着门口,逆光让她的表情看不分明。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走过去,把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

“咔哒”一声,门锁落了。

顾辞的shenti瞬间绷jin了。姜晚转shen看着他,脸上挂着那个他太熟悉的笑容。那zhong笑容每次出现,都意味着她要对他zuo些什么了。

“顾总,”她慢慢走近,“您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会看您笑话呢?我只是想.……帮帮您。”

她把"帮帮您"三个字咬得极轻,像han在she2尖上的mi糖。

顾辞想要站起来,但姜晚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推了一下他的xiong口。他本来就在发虚,这一下直接让他仰面倒在了床上。

姜晚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tou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看你,烧得眼睛都红了。”她轻声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chun。那个chu2碰轻得几乎不存在,但顾辞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俯下shen来,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她的呼xi都pen洒在他chun上。

然后,姜晚han住了他的下chun。只是浅浅地han了一下,像在试探。她的she2尖从他chunfeng上掠过,带着一点柠檬水的味dao。

顾辞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姜晚顺势离开了他的chun。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只是看着满脸不舍的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乖乖,“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想继续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顾辞盯着她。他的呼xi更luan了,xiong口剧烈起伏,眼底有愤怒、有yu望、有不甘,还有某zhong更shen的东西。

他的嘴chun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咬着牙,用沉默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