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比一下重,震得她手心发麻。
“这么想我啊。”她伏在他耳边,嗓音又低又哑,“心跳得好快。顾总,你是不是从五年前就硬着等这一天?”
顾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恨她多一点,还是想她多一点。
车子拐进顾辞公寓所在的小区。姜晚付了钱,半拖半抱地把他弄下车。
电梯里,顾辞几乎整个人压在姜晚身上。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圈着她的腰,把她禁钢在自己怀里。他的呼吸喷在她发顶,烫得惊人。
“别走……”他无意识地呢喃,“别走,姜晚……别不要我……"
姜晚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画面:他眼眼红得厉害,鼻尖也红着,嘴唇被她亲得肿了起来,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好,我不走。”她说,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电梯“叮“地到了。
她把他带进公寓,踢上门,拽着他的领带一路往卧室走。
顾辞脚步踉跑,几次差点摔倒,最后被她用力一甩,重重倒在了床上。
他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浸湿了枕头。
姜晚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高跟鞋,然后单膝跪上床,俯视着他。
他看起来太糟糕了。衣服皱成一团,领带歪到一边,裤子占着灰,脸上全是泪水和干涸的口水印。
但就是这样一副样子,让姜晚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麻。
“啪嗒啪嗒的,怎么伤心成这样啊?”她伸出手指,接住他一颗眼泪,“找不到我,就一个人躲起来哭。小辞,你什么时候变成小哭包了?”
顾辞没有回答。他的眼神迷离,烧着酒精和情欲,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恨你。”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梦话,“姜晚……我最恨你了……”
姜晚挑了挑眉,她的嘴角满满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恨我?”她直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往上滑,露出修长的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猎人在验收自己的猎物。
“那你刚才在车里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恨了?”她的手从自己裙子的侧拉链上滑过,动作慢条斯理,“你抱着我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恨我。”
顾辞的脑袋在枕头上晃了晃,似乎想反驳,但只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姜晚不再废话。她骑跨在他身上,双膝分跪在他腰侧,解开他剩余的扣子,把他的衬衫往两边剥开。
她低头看着这具身体。五年前还带着少年气的胸膛,如今已经练出了漂亮的胸肌轮廓,皮肤很白,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玉。乳粒是浅粉色的,因为酒精和兴奋微微挺立着。
她手指灵活地滑到他的腰上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顾辞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反抗。他的身体太软了,像被酒精泡化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