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担忧地提出建议,“老四要不让大叔先送你回去休息。”
回去?蠢鱼没玩尽兴怎么可能让他回去。
“没事,我吃过药了。”郤知脑袋埋在小学弟肩膀,手指无力地在对方袖子上抓弄。跳蛋高频率地振动,还时不时擦过G点,娇嫩的肠肉被捣弄得软烂成泥,汁水淋漓。
喻瑀手指假装无意拂过男人身后,摸到满指腹的湿润,他冷冷地在男人耳边强调,“学长,这是外面,不要发骚。”
操,郤知伸腿恶狠狠踢了男生一脚,不过他下身酥麻到几乎快要没有知觉,因此这一脚软绵绵地好像撒娇。
小学弟对于学长蹭腿撒娇的行为很是受用,他语气软了几分,“这是对学长你欺骗抛弃我的惩罚,等到了最上面我就关掉。”
仰望一眼看不到头的台阶,郤知眉心拧成了川字,“少他妈得寸进尺,快点给我关掉,现在就关!”话罢又踢了一脚。
喻瑀撇头不看怀中的男人,耳根红红,“学长,不许撒娇。”
他撒个鸡巴的娇!
“你俩抱够没有,下面来人了。”卫青举起相机,嘴角邪笑,“需要在下免费帮二位拍一场露天GV吗?”
喻瑀耳朵全红,郤知脸红到脖子根,情场浪子的他羞耻地推开身旁的男生,按紧肚子上的衣服磨磨蹭蹭继续向上龟行。
爬了半个小时,郤知累的气喘吁吁,更痛苦的是他浑身黏糊糊,脸、脖子、背部和胸膛全是汗,而下身裆部被前列腺液濡湿大片,屁股后头也是黏腻到不行。
抬头,三个室友都没了踪影。小学弟倒是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回头,发现根本没爬多少,连二百米都不到。
下面哗啦啦来了一群人,前后六七个,全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女。郤知盯着最前面的男人眼睛眯了眯,程仲熹?他出国回来了?
“学长”,郤知听到小学弟磨牙的声音,回头没好气地问道“干什么?”
“好看吗?”男生声音冷嗖嗖。
郤知点头,“嗯,还不错。”
喻瑀咬着后槽牙将口袋里的遥控调到最大档。
“唔……”在男人第二声呻吟出口前喻瑀捂住对方的嘴,“学长,我的一根鸡巴无法满足你?”,“那个男人长得倒不错,就是不知道鸡巴大不大,小的一定满足不了你个骚货吧?”
“嗯?”
滑腻的舌头舔过脖颈,郤知被刺激得从头到脚哆嗦不止,“唔唔……”傻逼,这个傻逼,这是外面,下面还有人,他们马上就要上来了!
屁股里的跳蛋嗡嗡响动,狂风暴雨般急剧猛烈地撞击肉壁,软烂的穴道尽是泥泞,鸡巴马眼口怒张,持续不断地喷洒出道道透明黏液。
黑色休闲裤前后湿透。
捂在腹处的外套掉落在地。
喻瑀蹙眉,弯下腰极快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下面的一群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不足五米远。将外套随手披在学长的肩上,喻瑀双手托起男人的臀部,“学长,抱紧我,还有,不要叫那么大声。”
郤知被小学弟以树袋熊抱的姿势抱起百米冲刺,脑袋埋进男生肩膀,牙齿死死咬着嘴边的衣服,屁股里的跳蛋跳得又猛又快,还一直不停地顶弄G点,阵阵酥麻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
他可能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