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你是谁，却还是选择暂时替你隐瞒；而现在，幕府的命令压下来，他们又亲手将你押了这里。

十年前战争结束以后，你早已与那些人断了联系。如今来到江，也只是为了追查自己的仇人，从未想过重新卷攘夷军的旧事。

“副长要审你。”

“所以，枝川小今天算是很有面了。”

这里平日几乎没人经过。

咔哒一声。

“走吧，枝川。”

那些相过的细节一浮上来。

土方知。

铁门被打开的声响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看着他，片刻后轻轻扬了扬下。

“那我要怎么办？”

你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听着远真选组队士们的呼喝声和刀剑碰撞的C练声。那些声音隔着厚重的墙传来，反倒让人觉得熟悉。

你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抬看向屋内。

冲田推开门，侧让你去，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真选组的屯所内，你被暂时关押在一间狭小Y冷的囚室里，四面都是石墙，只有一扇小窗透惨淡的月光。他们没有给你上重枷，只是锁住了手腕，大概是冲田或者某个人的授意——至少到了这一步，他们还没有打算彻底撕破最后那层T面。

他说完，便转往外走。

土方十四郎站在房屋中央。

你没有再问，跟着他离开囚室。

“这时候还能笑得来，你倒是一没变。”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幕府已经知你是谁。”

“平时可没人能来。除了土方先生，就只有我有钥匙。”

“枝川小。”

冲田走屋，将门关上。

你脚步微微一顿，回看了一那扇沉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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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长的拷问室。”

来的是冲田。

冲田确实替你压下过消息，土方也确实答应过帮你查仇人的踪迹。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至少在事情走到今天以前，它们从未带着任何敷衍。

“好久不见，土方副长。”

“副长，人带到了。”

“所以今天是来问攘夷军的事？”

“当然咯。”冲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里理的都是些不太适合让普通队士知的事情。真选组里知这间屋的人不少，可真正有资格来的，就我们两个。”

他说到这里，嘴角又弯了起来。

“我能压住的东西有限。再往上，就不是我说了算。”

可若说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却又说不通。

土方没有接话，只cH0U了一烟，目光在你脸上停了片刻。

他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暗红sE的眸在动的火光里像是两滴凝固的血。

“你应该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他没有加敬称，声音里带着某隐秘的兴奋。

这些事情，你确实都没有。

“因为份暴了。”

你听着这些近乎公式化的问题，里的笑意一淡了。

土方没有否认。

你曾以为，至少在江，这些人已经算得上是可以信任的人。

门在后被反锁。

可如今想来，却又觉得这个念有些可笑。

时间变得黏稠而漫长。

他顿了顿。

人与人的立场，从来不是靠几句情就能改变的。

屋不大，灯光昏暗，烟草与铁锈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抬了抬被铐住的双手。

更何况——

土方没有立刻回答。

“审问？”你站起，锁链随着动作发冰冷的碰撞声，“还是拷问？”

也罢。

“问我有没有和旧接？”

你替他说完。

“看你怎么表现咯。”他走过来，解开了你手腕上的锁链，却在下一秒从腰间取一副更JiNg致的手铐，咔哒一声扣住了你的双手，意味长，“土方先生可是很期待见到你的。”

只是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他们终究还是站在了真选组的位置上。

本就是世。

你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黑sE短发落在额前，几缕刘海微微遮住那双狭长的眸。他穿着真选组的黑sE制服，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听见开门声，他抬起，视线落到你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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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替他们传递消息，接应过逃亡的攘夷浪士。”

你想起土方十四郎那张永远板着的扑克脸，想起他答应帮你追查仇人的线索时，烟青sE的丹凤里曾一闪而过的柔和。也想起冲田总悟，那个总是笑眯眯地叫你“枝川小”的少年，偶尔在街上遇见，还会顺手递给你一串三sE。

“嗯。”

后院最偏僻的一角，单着一间不大的屋，门窗都关得严实，外面甚至看不到值守的队士。冲田停在门前，从袖中取钥匙。

两人一路穿过屯所，绕过前院和队士们日常的地方，最后从一侧的小门后院。夜sEb前面更，院墙挡住了大半灯火，只剩几盏低矮的灯笼映着脚下的石板路。

“这么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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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缓缓吐一气。

“这里是什么的？”你问。

“哭给你看？”

你低下，看着被锁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