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已经洗清了叛徒的嫌疑。”你抬起眼,“不然我可不想在通缉令上看见你们几个的脸。”
冲田怔了一下,随即又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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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
他后退半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还想亲眼看看,阿景下次见到我,会不会哭呢。”
你轻哼一声,没有理他。
土方始终站在一旁。
直到船上的人催促了一声,他才终于朝你走来。黑sE制服大衣被晨风吹得微微摆动,烟草味仍旧淡淡地留在衣襟间。
他停在你面前,沉默了片刻。
那只手抬起来,似乎想像从前那样r0u一r0u你的头发,最终却只是停在半空,又缓缓收了回去。
“阿景。”
他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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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回来。”
你看着他。
“你也是。”
土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你一眼,随后转身登船。
舷梯收起,船身升至空中,缓缓离开岸边。
你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轮廓一点点没入晨雾。那些曾经发生在拷问室里的疯狂、储藏室里的纠缠,以及那些无法用一句“交易”轻易概括的荒唐关系,都没有被任何人再提起。
有些事情发生过,便已经足够。
至于以后——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时,彼此还会站在什么位置。
船影渐远,晨雾重新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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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回目光,转身朝江户的方向走去。
……
你最终留在了江户。
银时、桂,和你。
你们躲进了地下都市秋叶原。这里是江户地底迷g0ng般的电器街,霓虹灯管在头顶闪烁,映着金属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廉价食物和下水道的气味。桂的攘夷组织在这里有安全屋——一间狭小的和室,推拉门上的朱漆已经剥落,天花板低矮得让人直不起腰。
桂摘下斗笠,随手放在一旁,黑sE长发从肩后滑落下来,被他抬手重新拢到身后。一路奔波让衣摆沾了些灰尘,可他身上的那套朴素和服依旧穿得整整齐齐,腰带也系得规矩,除了袖口略有些凌乱,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逃亡。
他低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又重新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只要衣服还保持整洁,眼前这处b仄得几乎不像能住人的地下据点,就仍旧可以算作一处正式的落脚之所。
伊丽莎白蹲在角落里,举着一块提示板:【需要泡面吗?要加香肠吗?】
“不需要。”桂r0,“伊丽莎白,去外面守着。有幕府的走狗就敲三声管道,如果有攘夷的同伴来就敲两声。”
伊丽莎白举着【遵命,桂先生】的牌子,摇摇摆摆地出去了。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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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榻榻米边缘,背靠着墙,长发散落在米sE和服上。和服有些脏了,是从船上带下来的烟渍和灰尘。你懒得整理,只是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漆皮,像望着某种cH0U象的图画。你的腿微微曲着,和服下摆滑到膝头,露出小腿的线条,足袋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脚趾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
桂在整理他的刀,动作一丝不苟。银时坐在房间的另一角,盯着你,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从便利店买来的草莓牛N,看似漫不经心,可那双红瞳始终没从你身上移开。
空气凝滞得像一团Sh棉花,x1饱了十年的分别与沉默。
“阿景,”桂先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文尔雅,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轻快,像是在易碎的瓷器上铺一层软垫,“你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来?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热水还是有的。你要不要先沐浴?你的头发……都乱了。”
“不用。”你的声音b你想的还要冷淡。你故意不去看银时,你知道他在看你,那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你的侧脸。
银时“咔”地一声捏扁了牛N盒。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灯光下投下Y影,将你完全笼罩。红瞳在霓虹灯透过窗缝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问。不是疑问,是质问。
你抬眼看他:“说什么?‘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