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上。苏晚伸手,拉住他:「你别走。」
「不走。」林昭说。
他俯身,吻她,手却没有停。他把她翻过去,从身後重新进去,这次换了角度,顶得苏晚眼前一白。她抓着床单,声音终於没压住,漏出一声。陈屿在旁边,低低地笑:「嫂子,小声点,邻居听见了。」
苏晚没空理他。周宁爬过来,低头吻她,把她的声音全吞进去。陈屿把周宁从苏晚身上拉开,压在身下。两对,在午後的yAn光里,谁都没有停。
後来苏晚到了。她绞着林昭,抖了很久。林昭没有cH0U出来,等她平复,才慢慢地动起来,直到第二次S在她身T里。他趴在她身上,喘着,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
「账算完了?」苏晚哑着嗓子问。
「完了。」林昭说。他顿了顿,又说,「下回,换你抱他,我看着。」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接话。窗外的蝉鸣一声一声地响,午後的yAn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四个人身上。她闭上眼,觉得有什麽东西,正在这间屋子里悄悄地变。
傍晚,天还没黑透,苏晚去yAn台收衣服。
晾衣架上挂着昨晚洗的床单和几件T恤。床单是浅蓝sE的,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她一件一件地收,叠好,放进脚边的篮子里。
陈屿跟出来,靠在栏杆上。楼下的小公园里,有人带着小孩在散步,小孩骑着红sE的小三轮车,一圈一圈地绕。橘猫蹲在猫爬架上,看着楼下,尾巴一甩一甩。
「苏晚。」陈屿说。
「嗯?」
「你说,我们能这样多久?」
苏晚收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手里那件T恤晾了半乾,她捏着衣角,过了一瞬,叠好,放进篮子里,说:「问这个g嘛?」
「就问问。」陈屿说,「我以前觉得,好事都长不了。现在住了一个月,反倒有点怕了。」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像是觉得这话说得矫情。笑到一半,又收了。他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着栏杆的铁皮。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篮子放在地上,走到栏杆边,跟他并排站着。晚风吹过来,带着楼下公园的泥土味,还有谁家yAn台上飘来的炒菜香。
「陈屿。」她说,「我不跟你保证一辈子。但我想跟你试试。」
陈屿偏过头看她。她没有看他,看着楼下那个遛狗的人。那条狗是白sE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牵狗绳在主人手里一松一紧。她的声音很轻:「我跟我男朋友处了三年,从来没想过一辈子三个字。跟你住了一个月,我反而开始想了。」
陈屿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里还攥着一条晾乾的毛巾,他把毛巾cH0U出来,叠好,放进篮子里,然後才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她的指尖有点凉,他的掌心有点热。
「那我也跟你试试。」他说。
楼下的遛狗人拐过弯,不见了。橘猫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落在yAn台地上,绕着两人的腿蹭了一圈。
晚上,四个人又挤在那张双人床上。
空调开着,轰隆隆地响,温度调在二十六度。窗帘没拉,路灯的光从窗外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亮。周宁已经睡着了,呼x1均匀,一只手搭在自己脸边。陈屿躺在她旁边,一条胳膊搭在苏晚腰上,睡得沉了,胳膊的份量压在她腰上,热乎乎的。林昭在最外面,背对着他们,姿势没变过,不知道睡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