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川下绷得发疼。那里起一大包，离许朝的心不过一个掌远，只要许朝再往前坐一就会碰到。闻予川空着的那只手住他的腰，不让他往前。

许朝两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正好掐在昨晚那圈牙印上。闻予川肩一疼，手上一都没停。

手上却没有慢下来。他加快了速度，两手指每一回都准那个地方，掌压着，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咕啾咕啾地响。

他重新把两手指并着挤去，一回回在那上，掌压住前面的，跟着手指的节奏往上。

闻予川咬着牙，额角冒一层汗，後背的衬衫了一片。许朝仰起脸，嘴合不拢，尖微微吐来一，红地搭在下上，的气息扑在他下上。

他趴在闻予川肩上，贴着他，一起一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站起往洗手间走，「哥去洗个手。」

「好！」

闻予川盯着那截尖。只要再低一，他就能住。

许朝整个人往前扑，额撞在他肩上。

闻予川的手指还留在他里面，等那阵收缩慢慢退下去才来。许朝跟着哼了一声，心还在一缩一缩。

闻予川扶着他的腰，把他从自己上抱下来，放到沙发另一边。

「要、要到了……予川哥……」

许朝的腰猛地弓起来，里面一阵一阵绞他的手指，前面那小了，在自己的衬衫下摆上。他呜呜地哼着，整个人下来，挂在闻予川上。

「不痛。」许朝摇，「好……」

「……了就跟哥说。」

走到门，他的手已经搭上门把，又站住了。他没有回。

「啊……就是、就是那里……」他揪着闻予川的衬衫，「予川哥，就是那里……嗯啊……」

「这里？」闻予川又了一回。

他在许朝腰上的手又用力了些，最後偏过，嘴落在许朝的额上。

他把两手指了来。许朝不满地哼了一声。闻予川把戒指从无名指上推下来，搁在沙发扶手上。

「哈……予川哥……好舒服……」许朝贴着他耳朵说，「哈啊……你的手指好长……」

「痛不痛？」

闻予川没有接话。他把无名指也并上去，跟着中指一起往里挤。两手指送到底的时候，许朝往上缩了缩。

被撑开过还有，中指没费什麽力气就到了底。许朝低看着他的手没自己的衬衫底下，小小声地哼唧：「来了……」心跟着夹。

指腹沿着前往里探，摸到一微微鼓起、比旁边糙一些的地方，了下去。

「一先把穿上，」他说，「会着凉。」

「嗯……！」许朝的声音都变了调，「我自己怎麽摸都摸不到……」

闻予川低，看见指那圈银的戒指正贴在许朝。

「予川哥的手指好厉害……」他的声音黏糊糊的，「比我自己舒服好多……」

「……好冰！」

许朝很快就坐不住了。他坐在闻予川手上扭着腰追着那两手指，衬衫下摆被蹭得卷了起来，底下那翘起来的小，端了一片。

「那我以後，也可以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