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纹丝不动,任凭他们打骂,既不屈膝,也不出声。
其中一名女魔君,双手在先前的战斗中已被废,此刻却带着病态的快感走上前,阴柔撒气:“跪下!你不跪,我也要让你跪!”
话音未落,两名魔君就从后方冲上来,死死按住谢墨的肩膀,巨力往下压,重得像千钧巨石。
谢墨的双膝渐渐弯曲,地面被他压得裂开细纹。可就在膝盖快要触地的一瞬,他双臂颤抖,仍死死撑着剑尖,强行抵住,不让自己跪下。他咬紧牙关,声音嘶哑:“不……做梦!”
“咔嚓。”
骨裂声清晰刺耳。谢墨手臂的骨骼断了,衣衫被鞭影抽得粉碎,鲜血汩汩往外冒。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死。宥君几乎要冲上台,急切地想恳求长老裁定投降、终止比试。
郑拉也疯狂地冲向擂台的结界,用力拍打那层透明光墙,怒吼:“放开他!混蛋!无耻!住手啊!快住手!!”
“你们这算什么大会?!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折磨人?!还讲不讲理啊!谢墨!别撑了,下台吧,跟卑鄙这类争可不值!”绝绝无力之意,
这样走下去郑拉不易察觉双眼通红,掌心被光墙震得又红又肿,可那结界依旧坚固无比,一丝裂痕都没有。
冰曦一把拉住他,怕他冲动出事:“郑小子!不行!再打也没用!这结界是长老设下的,每场对决都是独立空间,没结束前,谁也闯不进去!”
浑身发抖,郑拉惊惧得声音断断续续,眼里噙着泪:“不要……不是这样的……不,别这样对他……”
擂台上,折磨还在继续。“你跪不跪?快跪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百河剑,今天也该尝尝什么叫羞辱!”
谢墨缓缓抬头,鲜血糊满了脸庞,眼神却依旧透着不屈:“……不跪。”
他那坚定得像铜钟撞响的声音,震彻了整个广场。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轰然炸开。有人低声说:“这人是疯了吧……都到这份上了还硬撑。”
“啪”
又是一鞭。
带着裂风的狠劲。
.酷.无.情地chou在谢墨背上。
声音像布帛撕.裂,本就被鲜.x浸透的衣衫再次被chou.破。
一鞭、两鞭、三鞭……每一次落下,都添一道x.痕,
&.开,rou.绽间,
鲜.x潺潺流淌,染红了擂台地面。
郑拉再也忍不住,猛地拍向结界,眼眶通红:“够了!这也叫斗法?分明是酷.xing!”
鞭声越来越密集,噼啪作响,听得人毛骨.悚然。